爱情的两端的

“连顾清歌那样的货色你都要,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夏晴有些恼羞成怒,含泪看向霍建亭。

霍建亭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顾清歌也许出身卑微,但她的灵魂,比你高尚一百倍,一千倍…”

保镖们越发的不敢靠近霍建亭和夏晴。

夏晴还是不甘心,奋力挣扎。

奈何,这一次,霍建亭是铁了心要拿她当人质。

快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夏晴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就势坐在地上,哪怕是霍建亭用力扯她的头发,她也不肯起来。

霍建亭的掌心里已经落了不少黑色的长发,但他仍然没有放开夏晴。

夏晴脖子上的血还在殷殷的流着,美目里也充满哀伤。

“叫他们弄辆车来!”

霍建亭用力一扯。

夏晴疼得眼泪掉下来。

沉默半晌之后,她还是按着霍建亭的话,让保镖备了车。

黑色的轿车在霍建亭和夏晴身旁停下来。

霍建亭打开右边的车门,拖着夏晴,从副驾驶位子转到驾驶座上。

夏晴还想挣扎,他直接把她敲晕了过去。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很快就上了大道。

身后是夏晴的保镖追过来。

霍建亭看了看周围的路况,迅速把车汇入长长的车海中。

他的车技很好,很快便将那些保镖远远甩在身后。

由于平素良好的训练,让他养成了警惕极高的好习惯。

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子口,他把车停下来,自己则是下了车,步行离开。

淹没在滚滚人潮中。

不是他要弃车而行,现如今的车子里都有GPS定位,他是怕那帮狼狗找上他。

即便他们把他抓回去也无所谓,大不了,他再花点时间逃出来就是了。

只不过,这样耽误下去,恐怕他要再找到顾清歌,可就更难了。

夏晴一直晕晕的躺在车里,因为只穿着睡袍,胸前大片的纷嫩祼露在阳光下。

不远处,有那么几个不害怕的小混混跑过来,试图一亲芳泽。

可惜的是,这车门上了锁,锁的紧紧的,无法打开。

偏有那些不信邪的人,砸开了车窗,朝着那两朵粉蜜色就把唇凑了过去。

色胆包天的男人钻进车里,看着眼前的尤物,哪里还有思考能力。

保镖们的车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夏晴玉/体/横/陈被陌生男子抚摸的场面。1cmt4。

因为一直没有听到主人的声音,他们误以为车内的男人是霍建亭。

于是,一个个转过身去,背对着车子,把空间留给夏晴和“霍建亭”。

湿热的感觉让眩晕中的夏晴渐渐转醒。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畅快,还有些酥麻。

她甚至以为对方是霍建亭。

睁开眼睛再看时,才发现,只不过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把他给我拖出去…”

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保镖们这才反应过来,把那个混混拖出车外,暴揍一顿,扔到路旁。

发生这种大乌龙,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是夏晴。

整理好衣衫下了车,恨恨的诅咒着。

“霍建亭,你喜欢顾清歌不是吗?”

“这一次,我就要你心痛到死!”

霍建亭一直朝着医院赶过去。

下意识里,他觉得,这个时候,顾清歌应该在医院里陪着父亲。

快到医院的时候,他看到一家珠宝店。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顾清歌口袋里看到的红色丝绒小盒子。

里面装的应该是戒指吧?

结婚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送过霍太太戒指,似乎有点不太合乎情理。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迈进珠宝店。

转来转去,看了半天,戒指都在五位数以上,而他口袋里的钱,也不过就两千多块。

这两千多块还是王三五给他的。

想起王三五,不由得又是一阵唏嘘。

这辈子,能有这样的兄弟,就算是战死在战场上,也没什么可惜得了吧?

看了半天,最后在一枚价格是三千多的很普通的指环前停下来。

似乎,这枚戒指是整个店里最便宜的戒指。

这样的戒指,她会喜欢吗?

不过,他到是从来没见过她带戒指。

她的手又细又长,带上戒指一定很好看吧?

想像着她的指尖戴上这枚戒指的样子。

他不禁有些心动了。

服务员在一旁劝了又劝,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到亭在一颗。

口袋里不过两千多块,连这个最便宜的戒指都买不起。

朝着报务员抱歉的笑笑,带着歉意,他走出了珠宝店的门。

曾几何时,意气风发的霍建亭竟然也会为了钱发愁。

他步履蹒跚的离开珠宝店,来到附近一个小小的广场上坐下来。

太阳已经隐没在云层里,也不过是下午的五点钟,天却已然完全黑了下来。

路灯还没有亮起来,他坐在木制的长椅上,抽着烟。

把寂廖和落寞留给背后的冬青。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想送顾清歌一枚戒指。

之前他大富大贵的时候没有送过她任何东西,以后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不如,就用这枚戒指算做是他补偿之前亏欠她的吧。

可是钱呢?

买戒指的钱从哪里来呢?

顾清歌,我要用这枚戒指向你求婚。

你说,好不好?

说做就做,先去弄点钱来用用,把戒指买下来。

雷厉风行的霍建亭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下来的事,便很难再去改变。

打定了主意,他扔掉燃着的香烟,狠狠踩熄了烟头,起身向远处走去。

至于钱的话…

还没走出几步远,就见圆形的喷泉水池旁围着好几个人。

中间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在吆喝,“哎,你们有人卖血吗?”

“两百毫升三百块…”

他旁边围着几个人,却没有一个吱声。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人又喊:“四百块…四百块啦…”

“卖不卖?”

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出来,认真的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尖嘴猴腮的人急忙点头:“那还能有假?”

“只要你们跟我去,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年轻人似乎动了心,咬咬牙。

“好吧,我们跟你走…”

又有两个人走过来,加入他们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