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在不乎

狙击手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进他的耳朵里。

霍建亭眉心一拧。

又一次拿起望远镜看过去。

那女人穿着深色的裤子,白色的白衣,上身除了毛衣脏了一些,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她受伤的部位是腿?

再仔细看一看,才发现,果然,左腿上侧大腿外侧有看不清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来。

好你个艾天齐,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随即下达命令,“狙掉那个打伤她的人!”

随着霍建亭的话音落下,站在顾清歌左边的阿五便倒在了地上。

爆头。

白华华的脑浆流了一地,和着鲜红的血,那场面,谁都看不下去。

顾清歌一直呕,呕到苦胆都吐出来了,还是抹不掉那副场面。

艾天齐身边只剩下三个人,他把顾清歌推到自己身前,挡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分。

一点一点把顾清歌往外推,直到她的两只脚都悬空,被艾天齐单手抓着。

艾天刘把她拎在阳台的边缘,只要轻轻推一下,顾清歌就会从这里掉下去。

他面带微笑,看向远方,“霍建亭,看到没有,再不把夏老爷子交出来,我就把你女人扔下去!”

“这里是三楼,这幢楼高十米,从十米高的地方摔下去,你说,她会不会粉身碎骨?”

顾清歌只觉得脖子被勒的呼吸困难。

因为艾天齐是揪着她的衣领把她吊在半空中,所以,既无法正常呼吸,也不能开口说话。

顾清歌只有翻白眼儿的份儿。

她不敢动,一动,大腿外侧的伤口就越疼,连痛都不能喊出来,她只希望快点解脱。

越来越清晰的痛楚仿佛在提醒着她:霍建亭是不会救你的。

如果这个时候,她死了,会不会就不再那么痛苦?

一闭眼,咬咬牙,她豁出去了。

利用艾天气和霍建亭对话的空隙,她悄悄把藏在袖口里的刀片抽出来。

因为身体被拎在半空中,她连回头看人都很困难。

艰难的把脖子轻轻移了移,恰好看到艾天齐的喉节,1b5J1。

要知道,顾清歌当年上学的时候,主修的是外科。

做为了名外科医生,对人体构造的每一部分都十分清楚,甚至要用多大的力气划破它,她都了如指掌。

因为身体处在悬空状态里,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手臂试探性的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提到自己脖子的高度。

霍建亭的话清查的从远处传递过来,“艾天齐,这个女人于我来说,没有一点用处!”

“又呆,又笨又无趣,你杀了她,正好给我再找一个老婆的好借口。”

“很好!”

她又呆又笨又无趣?!

哈哈…

原来她在霍建亭心目中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死了,他正好有再找一个老婆的好借口…

霍建亭的话明明那么远,却那么真切,仿佛就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用尽全力埋入她的胸膛里。

顾清歌,不要哭。

霍建亭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你。

就算你为他流干了眼泪,他也不会在乎你一下的。

不值得为这种人渣浪费你富贵的眼泪。

顾清歌,梦醒来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