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老狐狸给心上人编红绳

“不坏,”

周秉衡把人往怀里一带,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

“怎么配得上我们家这朵带刺的霸王花。”

他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后颈,指腹在那片温软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不过……我自认为我可以……在某些地方……更坏一点。”

苏星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周政委。”

“嗯?”

“你今天保护山神娘娘有功。”

周秉衡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苏星眠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故意的甜。

“想要什么奖励呀?”

周秉衡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良久,他微微退开,看着她眼尾发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眠眠,既然是奖励,一次可不够。”

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星眠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行。

她刚张嘴,所有抗议的话又被他悉数吞了回去。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拔下了她发间的银簪。

银簪落在炕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馥郁到极致的霸王花香,再无压制,瞬间侵占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

清晨五点,周秉衡准时醒来。

怀里的人累坏了,睡得酣甜,像只被顺好毛的小猫,手脚都缠在他身上。

他轻手轻脚地把她剥下来,掖好被角,她也只是咂吧了下嘴,没醒。

他洗漱完,目光落在了炕柜上并排摆放的两块手表上。

一块男式的,旧些。

一块女式的,崭新亮丽,是给她的,但她不常戴。

周秉衡拿起自己的表戴上,又拿起那块女式上海牌手表,小心地比了比。

他从兜里摸出编了一半的红绳手链,量了量表带上方的宽度,尺寸刚好能卡在腕表下方。

他又拿起她的手腕,细细量过,心里有了数。

准备好早饭,他才穿上大衣出门。

办公室里,晨光熹微。

他手里的红绳翻飞,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属于她的那一条就编好了。

收尾处各缀一颗他亲手打磨的黄铜小珠,古朴又别致。

他又开始编自己的那一条。

小赵拿着紧急文件进来汇报时,就看见他们那位向来端方自持的政委。

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编着……红绳。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小赵当场呆在原地。

若是从前的周秉衡,怕是会有些不自在,板着脸把人赶出去。

可如今这个内里已经三十六岁的周秉衡,只是抬了抬眼皮。

“看够了?”

“……够了。”

“有事说事。”

小赵汇报完,正准备溜,又被叫住。

“我编红绳的事,暂时别说出去。”

周秉衡晃了晃手里的半成品。

“想给你嫂子一个惊喜,明白?”

那语气,坦荡得甚至带上了炫耀。

小赵猛点头,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天哪,政委这是被嫂子拿捏得死死的啊!

*

同一时间京城,江家书房。

江朔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捏着一份从西北传回的简报,嘴角挂着一丝冷嘲。

孙德胜那种货色,本来就不是用来赢的。

他只是一颗丢出去试水的石子。

现在答案很清楚。

周秉衡在那个驻地经营得铁桶一般。

正面硬碰,短期内讨不到便宜。

江朔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独立培育区,刚刚获批师部直属农业科研单位。

挂着师部的牌子,但实际管理权在周秉衡手里。

里面种着什么,外人进不去,也看不到。

“等那座煤矿的归属定下来之前,这张牌不能打。打早了,周秉衡有的是办法消化。”

“得等到他最风光的时候,一刀捅下去,才疼。”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独立培育区”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笔尖戳破了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