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花妖上思想教育课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耐心和掌控力。

他嗓子沙哑,低语。

“做思想工作,得从根儿上入手。我先检查检查,看你的觉悟到了什么程度。”

苏星眠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

体温在失控飙升。

一股馥郁又清甜的花香,从她皮肤底下往外渗,迅速弥漫了整间卧室。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融化了,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呜咽声从嗓子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哥哥……”

这两个字被拉长了尾音,又软又颤。

周秉衡的动作终于停下。

他把人从书桌上捞起来,让她转过身,跨坐在自己腿上。

苏星眠的眼尾红了一片,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讨厌吗?”

他的声音也哑了,手掌还贴在她滚烫的后腰上,语气却很认真。

苏星眠低头,看着那只刚才在她身上作乱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干净……

此刻正安安静静覆在她的腰上,和刚才的侵略性判若两人。

她先是点了下头。

紧接着,又飞快摇了下头。

周秉衡没催她。

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窝处,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帮她安抚那些还在乱窜的妖力和体温。

也就在这时,苏星眠的身体一僵。

她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不受控溢出的花香,平复得很快。

花苞深处,那枚奶奶留下的银簪虚影,和簪子呼应,亮了一下,还透出一股温热。

它在压制她的失控。

苏星眠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下来。

她抬起头,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

“下次……还要。”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秉恒没忍住。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纤细的肩窝里,笑了。

闷在喉咙里的那种笑,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身体传过来。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在她还泛着红晕的锁骨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他将人打横抱起,往洗漱间走。

“先去洗脸,哭成小花猫了。”

被塞进被窝后,苏星眠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刚准备闭眼。

周秉衡躺下来,把她从被子卷里捞出来搂进怀里。

“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苏星眠瞬间来了精神,睡意全无。

“谁?”

“明天你就知道了。”

“……”

她气鼓鼓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以示抗议。

结果不到三秒,那只胳膊又伸了过来,把她整个人又捞回去。

还把她剥了个干净。

“乖,穿衣服睡觉不舒服。”

“……”

苏星眠没忍住,“哥哥,之前在贺兰山,你说脱衣服睡觉会着凉。”

周秉衡抚摸着她皮肤手一顿,光滑紧致。

“现在是在京城,哥哥抱着你,不会冷。”

他内心喟叹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苏星眠仰着头承受,也没功夫逼问明天要见谁了。

第二天一早,周秉衡穿戴整齐,军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推开卧室门。

“起了,穿厚实点。”

苏星眠揉着眼睛爬起来,脑子里还记着昨晚的事。

“到底去见谁啊?”

周秉衡走过来,弯腰帮她把围巾围了两圈,塞好尾巴。

“一个奶奶救过的人,也帮过你。”

苏星眠手上系鞋带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头,对上周秉衡的眼睛。

周秉衡拉开房门,回头看她。

“收拾好出来,车在院门口等着。”

门外的冷风灌进来,十二月的京城,干冷干冷的。

苏星眠把银簪贴着贴身衣物收好,拿起方岚昨晚塞给她的羊毛手套,快步跟了出去。

院门外,一辆挂军牌的吉普车已经发动了。

小张站在车旁拉开后车门。

周秉衡先上车,然后伸出手把她拉上来。

吉普车驶出大院,往京城西郊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