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问道:“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
方果低着头说道:“不错,七公主是我救走的。银灯想要阻挡我们,结果就被七公主拔剑杀了。就算我想拦阻也来不及了,也因为这样我的鞋子上才会有银灯的血迹而不是衣服上。”
是呀,如果是方果拔剑杀了银灯,他的身上怎么会没有血迹呢?就算他把衣服换掉了,不会笨到还穿着沾上血迹的鞋子吧?
方果问道:“师伯我有一事不明。”
老顽童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方果说道:“就是你让送去给祈蒙山等中立派的信上……。不瞒您说,我其实做了手脚……。你给我的那些信我并没有送出,反而是……。”
方果说道:“我反而是拿了嫦娥交给我的信去给那些中立派,可是为什么他们到头来还是把票投给了蓝母,还说是按照信上说的要把票投给蓝母。我明明看过信,是要他们把票投给毒尊大人的呀,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老顽童哈哈笑道:“所以说你们太低估了我们了。毒尊有你这个内奸,我们也有个叫‘火山’的卧底。告诉你吧,信是用特殊墨水写的。你看过的那封信等到送到祈蒙山的时候,字就会褪掉。用特殊墨水写的字就会显影。所以在同一张纸上,内容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方果说道:“我明白了,我看到的是要投票给毒尊,可是等到我把信送到的时候。投给毒尊的字就褪掉了。而用特殊墨水写的字内容却跟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那上面写的变成是要投给蓝母,然后还要给他们好处,师伯,你可把我坑死了。”
老顽童拈须微笑。这就是这个局最为关键的地方,通过方果这个内奸的手把胜利果实夺过来。
方果说道:“师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信是嫦娥师姐亲手给我的,师伯又是如何掉包的呢?”
嫦娥站了出来说道:“不需要掉包,因为我就是火山。”
此言一出,毒尊阵营一片哗然,也终于明白了他们今天为什么会失败。
毒尊眼白上翻,气得直哆嗦:“好徒儿,真是好徒儿……。”
嫦娥向着毒尊拜了拜:“师尊,你是东瀛夷族,我是中华儿女。我们终究无法走在一起,恕徒儿不孝。”
毒尊挥起袖子用手遮住脸,就当没看见没听见。
方果忽然逼近嫦娥,掏出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诸位,我虽然不想杀人,但是我已经杀过三个人。不在乎再多杀一个,你们别逼我。”
方果在刺杀方菜的时候误杀了白素贞,后来又逼得石伯抱着方菜跳崖。人虽不是方果亲手推下去的,但是方果认为自己也有责任。
吕洞宾说道:“果儿,你别再做傻事,不要一错再错。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不。”方果一边持刀架着嫦娥一边擦着泪,“我无脸再见你了师尊。方菜师兄已经被我逼得跳崖,我只有以死谢罪。我现在唯一挂念的只有我的家人。他们都在毒尊手中,我要你们放了我跟毒尊,等到我亲眼看到我的家人平安,我再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