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我家的传家之宝有色虎贝,你真有胆量。”苏虬一把抢下方菜手中的有色虎贝。
老顽童带着罗斯与苏金全来到了后院,却看见苏家大公子苏虬揪着方菜的衣领怒骂他是小偷。
苏金全发现练功房倒塌了。
“我老祖先的命根子呀……”苏金全左手扶着胸口,跌倒在地上。
苏虬舍了方菜,跑了过来,一边帮苏金全揉胸口,一边说道:“爹爹,你不要太激动,大夫说过,您的心脏有问题,千万不能太激动。”
揉了胸口后,苏金全缓过一口气,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练功房怎么会倒塌了呢?”
苏虬道:“我来的时侯,练功房就已经倒塌了,是方菜这小子弄倒的。而且你看……。”
苏虬拿出有色虎贝:“他还偷了我们的传家之宝有色虎贝,幸好被我发现,抢回来了。”
苏金全气得脸色发白:“老神仙,你教的好徒弟!”
老顽童看向方菜,方菜分辩道:“师尊,我才没有偷他家的东西,这虎贝是师叔的,你不是让放在我这里保管的吗?”
老顽童道:“那房子又怎么会倒塌的呢?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菜一脸无辜的道:“我看到墙上画的人拿着虎贝在手里玩,我就一时贪玩,拿出了虎贝照着练……。哪经想那面墙会自己塌下来呢?”
苏金全仔细地看着手里的虎贝,鼻子中忽然嗅到一股浓重的汗味,熏得他把手里的虎贝一扔:“好臭呀,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虎贝。”
老顽童捡起虎贝笑嘻嘻地说:“不错,我那个师弟人称邋遢道人,一年难得洗一次澡,是名副其实的邋遢大王。有色虎贝跟着这种人,当然也就香不了,这下你相信了吧。你那个家传虎贝不卖也就算了,我们在这里除了浪费时间外也没有什么意思,告辞了。”
苏虬叫道:“等一等,爹爹,他还没有赔偿我们家的损失,怎么能就这样放他们走。”
苏金全说道:“对,你们不能走。”
“那你们想怎样?”罗斯挡在方菜前面,把大锤一撞说道。
雷鼓瓮金锤这一撞,撕裂虚空,空气中传来仿佛打雷的声音,轰隆隆……。把苏家人震得耳膜欲裂,人也倒退了三大步。
“啊,好锤”苏金全闻音识货,改变了主意,“老神仙,有色虎贝并非不能出让。”
老顽童说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门见山的说。”
苏金全道:“如果能以此雷鼓瓮金锤交换,我立马给你家传的有色虎贝,如何?”
老顽童立刻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你不知道这雷鼓瓮金锤每支重达四百八十斤重,两支合起来就是九百六十斤,比一头大水牛还要重,你玩得起吗?”
老顽童甩了甩手,来到方菜与罗斯身边,说了声:“我们走。”转头就向前门走出去。
老顽童他们走出了大门好几步,忽听后面喊道:“等等,你们敢不敢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