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章 出头,宴客

“下次再让我在观塘看到你,就不是赏你一个瓶子这么简单了!”

撂下这句话,飞机直接起身,冷脸走出了餐室。

待到飞机离开,才有热心的食客敢凑上前来。

“先生,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事,多……多谢晒!”

南楼贵挣扎着撑起身子,摆手拒绝了食客的好意。

餐厅里头却还有惊魂未定的伙计围了过来。

“朋友,要不我还是帮你打999吧!”

“不用!不用打!”

“可是你流很多血诶!喂,你就不用管了,这个扑街在我们餐厅搞事,我们有义务报差的!”

伙计说着就要去吧台拨弄座机,南楼贵赶紧拉住他。

待到伙计惊诧回头,一张五百蚊的‘驼背仔’已经塞到他手中。

南楼贵强忍不适,开口道。

“老细,不劳烦你费心了,这五百,算作我赔给你们的压惊费,不要报差,拜托!”

“丢!你俾人打傻了?”

“不……不是,是我理亏,我偷了他老婆。

不好意思,受累……”

南楼贵双掌合十,对伙计做了个恳求的动作,随后便捂着脑袋,颤颤巍巍走出了店门。

捏着手中那沾着血渍的五百蚊现钞,伙计一路目送南楼贵出门。

直到南楼贵走远,才忍不住往地上啐口唾沫。

“丢!偷人老婆,活该被人打死啊!”

……

广田屋邨,一栋老式唐楼内。

南楼贵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来的。

敲开二楼的一处房门,南楼贵再无力气,当即栽倒在了地上。

“扑街!阿贵,怎么搞的?”

“快!快去烧针给他缝一下!”

两个同伴守在屋子里头,见到南楼贵这副惨样,当即一惊,旋即手忙脚乱拖着南楼贵往里屋走去。

这伙马交仔也是闯荡江湖的老手,拖着南楼贵进屋,二人便有条不紊的翻开医药包,一人拿出碘酒熟练给南楼贵冲洗掉创口上干涸的血渍,另一个则是烧好了缝合用的勾针,串好针线,就要给其缝合伤口。

钢勾入肉,痛得几近昏迷的南楼贵当即一个激灵,惨叫一声。

替南楼贵洗创口的男子当即瞪了缝针的一眼。

“痴线!给他打管粉,你要疼死他啊!”

“哦哦!”

缝针的马交仔又从医药包里翻出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拆开烟盒,将粉末铺匀在锡纸上。

滚燃火机在锡纸下炙烤,一并送到了南楼贵的鼻孔边。

“嘶——”

追龙的动作几乎镌刻在了骨子里,南楼贵眼神顿时空洞,状若痴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楼贵才缓过劲来。

他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两个同伴坐在床边抽烟,见到他醒了,一个络腮胡当即开口询问。

“搞砸了?”

“砸了,和飞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南楼贵苦笑一声,随后开口道。

“标哥拆了两批货,其中一批都藏在鲤鱼门那边的船上,现在岸头坤搞不定,飞机也搞不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个同伴同样陷入了沉思。

半晌,络腮胡开口。

“小福现在还在差馆关着,全靠王宝那边找律师运作。

王宝今天已经给我们下了最后的通牒,一天之内要是再拿不到货,小福那边他就不管了!”

另一个高瘦的男子也跟着附和。

“小福留在差馆,迟早被差佬查出底来!

到时候我们一个都撇不开干系,不如早点跑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