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隔着白色衬衫裙的面料贴着她的腰线,拇指沿着她侧腰的弧度缓缓滑动了一下:“在车里把火挑起来,你负责灭。”
邵洋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伸手把他按倒在床上。
林野往床上一倒,后背陷入浅蓝色床单的柔软,他的呼吸里带着酒气,目光半睁半闭,看着她跪坐在自己身上,白色衬衫裙的裙摆
邵洋低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你喝多了。”
“我知道。”
“你还记得刚才在楼下,你跟我爸说的那些话吗?”
“记得。”
“记得就好。”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一点葡萄酒残留的酸甜味。
拉开一点距离,呼吸微乱
邵洋直起身来,双手落在自己裙摆的边缘,白色的衬衫裙从她肩膀两侧滑落下去,褪到腰际时她抬了一下手臂,裙子从她身上彻底脱落,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弯腰,手指落在林野的皮带扣上,解开的动作比在车里时熟练了一些。
……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打滑,手从撑在他胸口变成了按在他肩膀上,指甲扣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低头看着他,散落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脸,在他下巴和下颌线上来回晃动。
“林野……”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揉碎了之后又重新拼起来的沙哑
邵洋的呼吸断了一下,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膝盖在发软,
林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浅蓝色的床单在她身下被压出细密的褶皱。
……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和空调出风口持续的风声,在房间里缓缓回荡着。
邵洋仰面躺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不太均匀。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
“……真是可以。”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那颗还在缓慢降速的心跳声。
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去,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
邵洋把脸埋进他胸口更深一些,声音从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林野。”
“嗯。”
“你明天走之前,跟我爸把那个结拜的事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
“说不能结拜。你要是跟他结拜了,我成什么了?”
林野低头看着她:“那你说成什么了?”
邵洋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看着他,月光在她脸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然后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你说呢?”
她没有等他回答。
夜风又吹起了一次窗帘,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寸。
邵洋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在他怀里蜷缩成一个温暖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