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在哪,还有没有?”唐婉莹话刚落,那位被叫薛神医的老医生就激动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她药丸还有没有,那语气,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唐婉莹通知,老实点,把药丸交出来。
唐婉莹手被老人家激动的抓得生疼,她没想到这位老神医,看着老了,怎么手劲这么大。
“药丸给爱德华先生吃了呀,薛神医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给爱德华先生做手术,现在可不是什么药丸的时候,你如果想要,到时候找那个叫陆学文的小同志问问不见知道了。”
唐婉莹用力把被老神医拉着的手扯回来,看了看泛红的手,眼眶都红了。
薛通玄老神医一听,还能找到卖药的人,那不着急了。
他又看了看唐婉莹,有些尴尬的道歉;
“小同志,对不起,刚刚是老头子我激动坏了,没注意分寸,让你受伤了,我给你赔不是了。”
“这样,就当我欠你小同志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可以找我帮你治疗你看怎么样?”
唐婉莹眼睛瞬间亮起,薛通玄老神医的医术谁不知道,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被抓一下算什么,被打一顿她也愿意啊。
“真的吗?那就多谢薛神医了。”她问是问了,可感谢的话随后就接上,赶紧把人情定实了。
薛通玄老神医哪里看不懂她这点小把戏,他没有生气。
接下来他要为爱德华这个外国专家治病,其他的他已经套牢关键的人,其他的事情以后慢慢说。
真以为他这个人情这么好欠。
======
火车上,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学文那天出手,震慑住那些想要搞事情的宵小,还算因为火车出了事,火车公安的检查,巡逻更加频繁,火车上再也没 出过什么事。
接下来的5天时间,陆学文和张家人都风平浪静的过。
火车哐当哐当在五天后终于在辽省总站停了车,张家不得不说在是当地的地头蛇。
他们一下车,三辆吉普车已经在车站外面等着了。
又是好几个小时的颠簸,吉普车总算在一个大院停了下来,陆学文本以为到目的地了,可张承国接下来的话让他傻了眼。
他们早上下的火车,到现在的地方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他们一下车,张承国就带着抱歉的口吻开口;
“陆兄弟,明天还要翻过两座山,大概要走4个小时的山里,东北这边天气冷,雪早就下了一个多月了,山里雪厚,进山不方便。”
陆学文,!!!他现在想骂人,他真的东北这边下雪冷,真的可能路难走,可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和靠山村那天下雪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
他抬脚,朝雪地踏过去,想试一下雪有多厚。
张承国却急急声大喊;“别。”
可已经来不及了,噗呲~~一声,陆学文人差点摔倒。
还好他下盘稳,才没有闹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