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日不仅不愁冰用,还能把剩下的冰卖出去,大赚一笔。

可陆飞扬也清楚,她是不会把冰随意卖掉,必须用到刀刃上。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陆飞扬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开口问沈砚舟的事情。

可真沉得住气。

偏偏他心里着急,为自家兄弟着急。

“你就不想知道照野的消息?”

江浸月喝果饮的手顿了顿。

旋即,喝了一小口。

“你想告诉我,不用我多问。”

换言之,若是不想告诉,她问了也没用。

毕竟,沈砚舟干的大事,军情也不是她能轻易知晓的。

陆飞扬倒是很佩服她的冷静,换做是寻常人,听到心上人在战场上的消息,免不了旁敲侧击,甚至苦苦追问。

“临王和黔王联手在五道城设伏,照野在五道城外与之僵持了五日。”

江浸月蹙眉:“联手?”

若是没记错,她大堂伯曾说过临王和黔王向来不合。

如今为了阻拦沈砚舟进京勤王,已经开始合作。

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江浸月:“他有话让你带给我?”

陆飞扬摇头:“我刚从江南回来不久,过些日子还要去一趟,这些消息都是我大哥说的。”

“此事,你莫要张扬出去,你放心照野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一道鹰啸。

下一瞬,一道身影从屋外飞进来。

扑腾扑腾飞到江浸月的肩膀上。

方才的鹰啸,绝对不是啸云发出来的。

它嗓门没那么大。

“走,出去瞧瞧。”江浸月走出去,身后就跟着两个尾巴。

一个是江池,一个是江老爹。

自从陆飞扬坐在江浸月对面,江老爹生怕他图谋不轨,让小儿子盯着还不算,自己还躲在暗处盯着。

江浸月刚出门,就看到村里人抬头望天。

她顺着村里人的视线抬头,就看到空中有一只鹰在盘旋。

“海东青!”陆飞扬惊讶道:“是照野养的海东青。”

听他如此说,江浸月也想起来了,当初上山猎野猪王,沈砚舟就把海东青带来。

若不是海东青, 二哥也没那么顺利猎杀野猪王。

江浸月从脖颈处掏出一个玉哨,那是沈砚舟临走前给她的。

在空中盘旋的海东青听见哨声,锁定目标,朝着她的方向飞来。

村里人不明所以,抱着头往屋里跑。

“快跑!”

站在江浸月肩膀上的啸云,没想到她还要把海东青唤下来,吓得不轻。

扑腾着翅膀,朝着屋里的方向飞。

等海东青落地,啸云早就不见踪影,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去了。

陆飞扬:“海东青腿上绑了东西。”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站在面前,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陆飞扬也犯难:“这可怎么办?海东青认主,更认身边的人,派人去取恐怕会被海东青一爪子捅穿。”

这可是空中霸主,凶狠异常。

他在心里骂沈砚舟,一天天的尽会给他出难题。

江浸月却道:“江池,去把信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