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沛问隔壁卖馄饨的小张:“苗阿奶今日没来支摊吗?”
小张笑呵呵道:“回官爷的话,苗大娘卖完包子就回了。
您下次想吃包子,要赶早。
她家的包子好吃,排队来买的人可多了。”
这个时辰已经过了晌午,馄饨摊只有两个客人。
谭沛:“给我们来两碗馄饨。”
“好嘞,您坐会儿,馄饨马上就来。”
……
王家村,江家。
“二爷,事情办妥了。”
“属下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好好关照那几个贼人。”
八稳交代完后,又道:“那几个歹人身上还担着人命,若不是昨日被抓,不知道要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
有句话不好听,但这多亏了江浸月,不然那个死在小巷里的男人,真是死不瞑目。
四平了解事情始末,淡声道:“当初的案子还能被翻出来,实属不易。
兴许是死者心有不甘吧。”
不然为何那么凑巧,贼人偷到江家人身上,偏偏江姑娘也在场。
沈砚舟:“四平,你让林神医多给她一些迷药。
需要什么药材,你俩去准备。”
他不想用保护的名义,监视她的生活。
可这件事情,也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迷药是个好东西,提前吃下解药,就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四平:“二爷,北境明令禁止使用迷药。这会不会不妥?”
他们知道以江姑娘的人品,不会干出什么坏事。
可这毕竟是迷药,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偷走,那肯定是要干坏事,牵连江姑娘就不好了。
沈砚舟:“没什么不妥,有事我替她担着。”
他入京为质多年,若是连这点事都担不下来,岂不是那么多年的隐忍都成了笑话?
四平看他铁了心,便不再劝。
八稳:“二爷,顾先生那边传来消息,临王和黔王联手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两个反王屯兵掠夺城池,意图造反。
如今还联手,对于北境和京城的主人而言,都不是好事。
“大哥怎么说?”
父王不在府里,一切事宜都是大哥做主。
八稳往返王府与王家村传递消息。
八稳:“世子让二爷专心养病,一切有他和王爷,让您切莫忧心。”
“大嫂和祖母呢?”沈砚舟问。
“世子让太夫人和世子妃去观澜书院,太夫人不肯。”
何止不肯,甚至动了怒。
世子回府,就被太夫人喊去,天黑才回世子府。
看脸色是被训了一顿。
沈砚舟:“祖母的性子一向如此,宁可刀下死,不肯当逃兵。”
王府之人该有的气节,在祖母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祖母曾经跟随祖父上过战场,这种场面不足以让她畏惧。”
“八稳,既然祖母和大嫂都不肯离开北境,你务必叮嘱大哥,让他加派人手保护王府安危。”
“尤其是内院。”
八稳双手抱拳:“属下遵命。”
沈砚舟:“大哥可说过父王何时归?”
八稳摇头:“世子不曾提及王爷,燕州那边难民动乱,王爷正派兵镇压。”
动乱的难民,大多都是受人鼓动。
人群中不知道藏着多少奸细,若是把人放进燕州,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