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沛道:“这些迷药是一帮逃难的人带来的,那帮人捣毁过土匪窝,应该是从土匪窝带出来的迷药。”
李达眯眼看他:“那人呢?”
谭沛吞咽口水:“在王家村,大人应该也听说过,就是在河渠边上卖花卷的人,冰场的运冰车和绞车也是那帮人做的。”
“还有老鸹村诏安的土匪,也是那帮人揪出来的。”
说了这么多,谭沛就是希望县令大人,能看在那帮人做了那么多事,让县令大人网开一面。
李达听到河渠边上卖花卷的人,神情有些不对。
他想起了一个好看的小姑娘。
尤其是那个小姑娘,还是陆飞扬罩着的人。
李达道:“这些人我就交给你审,务必让他们把犯过的罪都说出来。”
这些人没有苦主报案,上公堂审理也不急于一时。
谭沛没想到县令今日如此好说话。
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是,大人。属下一定会好好审讯这伙贼人。”
李达走出牢狱,从腐朽的味道,闻到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他记得当年那条小巷发生的事情,心里也清楚谭沛有所隐瞒。
他道:“帮我传个信给陆三少爷。”
衙役:“是!”
李达不知道陆飞扬,为何会关照逃难来的人。
八稳爷也对那帮人客客气气,那他就不能上手段。
否则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北境王不容忍官官相护,可什么时候被穿小鞋,谁又说得准?
他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尤其是在动乱的时局,他还是好好在北境当官,最好不要被调到别的地方。
保住一条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本家的一个哥哥,就死在了动乱下,反王割下首级悬挂在城头。
不想,不想。
保命最要紧!
李达吩咐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牢狱。
“让人盯着点,别让谭沛弄出人命。为了几个贼,不值得搭上自己。”
“是。”
……
庆云楼。
“你说什么?”陆飞扬手里的扇子掉在地上。
张管事替他捡起来,重新放在桌子上。
“千真万确,李大人就是这么说的。”
陆飞扬想了想:“你告诉传信的人,这事儿等我消息,千万别着急办。”
张管事点头:“老爷那边……”
陆飞扬瞪他:“这关我什么事?你不许跟我爹打报告,跟你爹也不能提,听清楚没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管事还能说什么?
点头答应呗。
“是三少爷,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出半个字。”
陆飞扬:“行了,给点赏钱,把人打发走。”
“回少爷的话,人在楼下喝茶,我这就下去把人送走。”
不等张管事走出厢房,就听到身后的陆飞扬道:“给我套车,我要去王家村。”
这事跟江家人有关,沈砚舟在王家村,他知不知道?
若是不知道?
那他可就有好戏看了!
张管事站在原地,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要去王家村。
陆飞扬:“还愣着作甚?赶紧去啊!”
“记住,不许告状啊!”
“不然扣你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