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堂屋门口传来动静。
谭沛抬头,就看到他娘从院子里摸索进屋。
他连忙放下包子,快步走出堂屋去搀扶谭母。
“娘,您想回屋喊我一声,别自个儿摸着进屋啊。
磕着了咋办?”
谭母在他的搀扶下进屋,坐在桌子前,笑道:“我在这个家住了那么多年,磕不着。”
“再说了,我一个人在屋的时候,难不成就不动弹了?日日坐在堂屋里等你回来?那得多难受啊!”
听她这么说,谭沛心里有些难受。
“娘,您在屋里闲着无聊,就喊谭婶子和谭松嫂子过来陪你唠嗑。”
谭母:“劳烦旁人作甚?你自个儿娶个媳妇儿回来陪我才是正理!”
往常谭母提及此事,谭沛都默不作声。
这一次,难得开口:“娘,快了。”
谭母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行,娘知道你心里有数,你爹走得早,你什么事情都自个儿干。娘也不争气眼睛瞎了拖累你。”
“不过,你放心,只要是你喜欢的姑娘,娘也喜欢。尽管放心娶回家。”
谭沛点头:“好。”
进屋的时候,谭母就闻到香味了。
“桌子上放的啥?好香啊!”
谭沛拿起一个包子,放进她手里:“是肉包,您尝尝。”
谭母听谭松提起过,江家在淮阳县支了个卖包子的摊子。
她咬了一口肉包。
“好吃,手艺真好。”
谭沛给她倒了一碗水:“娘,好吃您就多吃一点。”
母子俩坐在堂屋,把肉包当晚饭吃。
……
江家。
一家人听苗翠兰说有人把剩下的包子包圆了。
高兴中带着好奇。
江启芳问:“大伯母,你是说今日又有人包圆?这都接连两日了,是同一个人买的吗?您有没有问他明日还要不要给他留?”
若是有人订购肉包,那包子摊的生意也算好转了。
苗翠兰摇头:“我做了那么久的生意,这点用不着你教。
昨天和今天来买包子的是两个人。
你方才说的话,我也问过客人了,都说不用留。”
“依我看,估计就是着急去什么地方,像馄饨什么的不好带走,油饼什么的剩的也不多,就把咱家的包子全都买下了。”
如果不是她猜的那样,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人,会平白无故买那么多包子。
总不能留着自个儿吃吧?
没那么傻的人。
江浸月道:“包子卖出去就是好事,别想那么多了。”
“大堂奶,你也来尝一尝新馅料的味道。”
苗翠兰走近:“一进屋就闻到香味了,我来尝一尝。”
她尝了两种馅料。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她。
“咋样?”江阿奶问。
苗翠兰故意道:“我吃得太急,没尝出味道,让我再尝一口。”
江阿奶还能不知道她?
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苗翠兰又吃了两勺,夸张的竖起大拇指。
“好吃,我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包子馅料。”
“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银子!”
“浸月,你这干笋是咋做的?竟然不涩。”
“这香菇也好吃,早知道咱们在老林子捡的野菌,留着不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