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在江涛耳中,他却充耳未闻,伸手就往野猪王嘴里掏。
片刻后,总算找到射入喉咙的黑玄箭。
江涛握紧箭矢,用力往外拔出来,发出皮肉迸裂的声音。
小娃们吓得往大人身边靠拢。
不多时,黑玄箭混杂着血和粘液,从野猪王的嘴里拔出。
黑玄箭与黑玄弓实属难得,江涛准备拿去洗干净。
村民惊讶道:“这就是杀死野猪王的箭?看起来果真不一般!”
光亮下,黝黑的黑玄箭竟然有一丝银光。
江老爹:“阿涛,这是?”
他想问这箭从哪里来的?
为何他从未见过,话到嘴边,尤其是那么多人在场,他就闭嘴了。
沈砚舟:“这是我赠予江涛的,幸好有他猎杀野猪王,我们才得以顺利下山。”
村里人听说是沈砚舟送的,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不少猎户都露出羡慕的目光。
这么好的东西,但凡是猎户很难不想拥有。
不过,他们也就是想想罢了。
没有江涛那样的箭法,手里有好弓好箭,都是一种浪费。
王兴权和王兴政听说士兵下山,立马赶过来看。
当两人看到野猪王的时候,抬脚就上去踹。
“踹死你,让你祸害人,死畜牲,我踹死你!”
“畜牲,你咋不早点死!”
众人瞧见兄弟俩,发了疯一样去踹野猪王,谁都没有说话。
好半晌,兄弟俩踹累了才开口。
“我爹就是跟着衙役上山杀野猪王,受了重伤,没两年就死了。”
“那时候他才不到四十岁。”
兄弟俩前后刚娶妻,老爷子连孙子都没抱过,就驾鹤西去。
这也是兄弟俩心中,一辈子的痛。
村里人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层缘故。
小胖爹和江显寿走过去,拍了拍兄弟俩的肩膀,无声安慰胜过千言万语。
天色也不早了,陈劲想要把野猪王带走复命,也得等到明天了。
村里人正准备烫猪毛,山脚下就来了二十多个人。
小胖爹瞧见二毛爹的时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他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个个扛着锄头和铁锹,看上去像是要去干仗。
二毛爹:“我们听冰差说有狼来你们村,怕你们人手不够,就过来帮忙了。”
“冰场里的冰镩不让带出来,这是姬老哥问村里人借来的。”
姬老伯和姬靖站在人群中。
姬老伯上前几步:“陆广兄弟,我手里的斧头给你,肯定能杀几头野狼。”
小胖爹极为感动:“难为你们还念着我们村的人。”
“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上山就不用了。”
二毛爹:“陆广兄弟,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我们讲客气了。”
他们就是听守冰场的冰差,提了一嘴。
并不知道官兵来了。
小胖爹笑道:“我们已经把狼都杀光了,还猎杀了野猪王。”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姬老爹和二毛爹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胖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