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也明白此地不能多待,动作十分麻利。

正好是在溪边,顺带洗好三七。

老虎的四肢也被绑起来。

四个村民合力抬着回去。

休息地的村民,听到林子里传出虎啸声,脸都吓白了。

村老找到陆里正。

“老哥,林子里有山君。伢子们去找药,那么久了还没回来。”

“别是出啥事了。”

陆里正听到虎啸声,心沉了又沉。

他下定决心道:“陆广,你带着上村里几个猎户,二十个男丁,去寻一寻人。”

“切记,发现不对劲,立马带人回来。切莫停留。”

陆广点头。

他很快召集齐人。

老人不想孩子进林子,担心出事,一个劲儿的哭。

休息地上空,弥漫着前所未有的低沉气息。

“他们回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村民都围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沈砚舟,被顾府的护卫搀扶回来。

却迟迟不见村里人,心都凉了半截。

“咋回事?”

“难不成就剩下……”

“呸!乌鸦嘴,别乱说!”

四平八稳听说沈砚舟出事,脚底生风,赶了过来。

搀扶着人往马车的方向走。

顾府的护卫被村民拦下,询问什么情况。

村民里三圈外三圈,围着护卫。

七嘴八舌。

四名护卫愣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外三层的村民,什么都听不见,还看到自家人回来,眼泪说来就来。

江阿奶和苗翠兰就没挤进去。

“浸月,阿昌,江涛,他们仨……冯勇又……”

江阿奶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大嫂,我也不想活了。”

苗翠兰抱着她的后背,也跟着哭了起来。

半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阿奶,大堂奶,你俩在这里哭啥?”

江浸月眨着一双大眼睛,凑在两人面前,好奇地问。

她从林子里出来,就看到村民围在一处。

她家两小老太还抱在一起哭。

“啊!”

江阿奶猛然看到她的脸,吓了一大跳。

“啊!”

苗翠兰听到江阿奶喊,抬头看过去也跟着大喊。

江阿奶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打:“你这死丫头,没事咋不早点回来?”

江浸月甚至没躲,她确信江阿奶不会打在她身上。

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啪!”

“嘶~”江浸月搓了搓胳膊,不可置信道:“阿奶,你真打啊?”

江阿奶哼道:“你再敢吓我,我连你爹一块打。”

苗翠兰问:“浸月,到底咋回事?”

江浸月什么都没说,指着身后村民抬着的老虎。

“没啥大事,就是猎了头山君回来。”

村里人听到她的声音,纷纷转过身看她。

以及她身后。

老虎被放在地上。

休息地的村民,像是油锅里掉进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竟然是山君?”

放山岭后边就是卧虎山,杏花村的人,只听老人说过里面有山君,体大如牛,一口就能吞下一个大人。

可谁也没见过真正的山君。

赵铁牛好奇:“老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这不能动的老虎屁股,应该能摸一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