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把止痒药,抹在蚊子叮咬的红包上。

清清凉凉。

药效很快发挥,痒意渐渐消散。

“小姑,我也痒。”

铮铮抓了抓脸,蚊子咬的包肿得更高了。

一副小可怜模样。

他旁边的明睿,眼皮都被蚊子叮肿了。

半眯着眼睛看她。

江浸月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

好家伙,她才离开一会儿,俩小孩就被咬得这般惨!

“行,小姑给你俩都抹点。”

江浸月食指沾了药,在两人身上抹。

“小姑,这药凉凉的,好舒服啊!”

铮铮抹了药,也不浑身挠了。

江浸月帮明睿抹药,听到他用蚊子大小的声音道谢。

“不客气。”

她正打算收起药瓶,就被铮铮抓住手腕。

“小姑,明睿的眼睛还没抹药。”

江浸月耐心解释:“这药清凉刺眼,抹在眼皮上,明睿恐怕要哭一天。”

铮铮小手一缩,侧头看明睿的眼睛。

左右衡量。

最后作出决定。

“那还是不抹了吧。”

这一路,他快被明睿哭怕了。

江浸月瞧他小大人一般,笑了笑:“行,小姑听你的。”

她原本就没打算抹,这玩意儿有薄荷,刺眼都是小事,最怕有别的药,伤眼。

江浸月拿着药,给江阿奶、李明慧她们都抹了一点。

一圈下来。

一瓶药快见底了。

苗翠兰抹了药,对江浸月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这丫头想得周到,这老林子的蚊子,就是比村里的厉害。”

“咬狠了,一个包有鸡蛋那么大。”

“太痒了。”

“可惜,这药剩不多了,咱们还不知道要在林子里走多久呢!”

江阿奶叹了一口气:“活了大半辈子,临了连个窝棚都没有。”

江浸月不喜欢听这种丧气话。

“奶,你等着。咱们出了林子,我一定让你住上青砖瓦房。”

苗翠兰瞪大眼睛,旋即笑出声。

“弟妹,咱这孙女口气可真大。”

太敢想了!

她儿子是秀才,都没能让她住上青砖白墙的房子。

一个姑娘家能耐再大,想置办一套房也难!

江阿奶高兴的脸,瞬间垂下来。

“你不想住,我也不拦着你。”

孙女说好话哄她,瞎凑啥热闹?

苗翠兰嬉皮笑脸道:“那可不行,我要跟着你沾孙女的光。”

女眷和小孩都抹了药,轮到男人就不够用了。

江浸月把瓶子给江池,让他能扣多少扣出来抹。

江老爹笑道:“闺女,爹皮厚实,蚊子都不爱叮我。”

“不痒。”

这蚊子都来吃大餐了。

还能不痒?

江浸月第一个抹药,用量比旁人多一点。

她在脸上抹了一点下来,涂在江老爹的脸上。

她爹先是愣了一瞬,眼底满是感动。

“嘿嘿。”

“闺女,这药凉凉的,真舒服啊。”

江浸月道:“咱们在林子里,不知要待多久,得弄点草药防蚊虫,不然太遭罪了。”

江老爹:“你有啥好办法?”

“让林神医把需要的草药画出来,让村民赶路的时候,留意一下。”

“行!”江老爹道:“我去找你大堂伯要纸笔。”

江浸月还空瓶的时候,拿了纸笔给林神医。

“一点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