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好奇:“小胖,你是咋发现苗家三兄弟,半夜要进村偷粮啊?”

小胖笑得神秘兮兮。

“赵婆婆告诉我的。”

说曹操,曹操到。

“抓到贼了?”

赵婆婆突然出现在院子,把三小只吓了一大跳。

这黑灯瞎火,摔了一跤可不得了。

江池忙去扶人。

江浸月:“赵婆婆,人抓到了。大堂伯说等天亮,就送去见官。”

“啊?”赵婆婆有些傻眼。

“苗家兄弟是你大堂奶的亲侄儿,送去见官,不好吧?”

娘家不回啦?

江浸月道:“不押去送官,他们付出的代价小,指不定下次带人上门来抢粮。”

恶人一旦无后顾之忧 ,放手干,那才是真遭了。

赵婆婆叹了一口气:“翠兰也不容易。”

摊上这么个娘家。

江浸月:“婆婆,你是咋发现苗家兄弟的?”

说起这个,赵婆婆一脸气愤。

“我大闺女给我送东西,半道上遇到一个男人,拦她的路。

好在碰上回村的人,没出啥事。”

她听闺女的描述,有三个男人蹲在路边的草丛,就想到抢粮的苗家兄弟。

赵婆婆说罢,才反应过来,脸色严肃。

“这事你们仨可别传出去,不然我闺女的名声就毁了!”

三小只连连保证,赵婆婆才摆手要回家。

小胖怕她摔了,坚持要送到家,才安心。

天一亮,苗家三兄弟就被送官。

据江显宗口述,县老爷判兄弟仨各打三十大板,赔了5两银子。

苗翠兰接过银子时,怅然若失,什么话都没说,就回屋去了。

江浸月吃完早饭,想起一事,拉住江阿奶。

“奶,大堂奶家的粮藏哪了?”

苗家仨兄弟抢粮的时候,真把她吓了一跳。

江阿奶神秘一笑:“砌墙藏粮。”

“你大堂奶那屋隔了小半间,从外面看瞧不出名堂。”

江浸月惊呼:“太聪明了,大堂伯想出的主意吗?”

江阿奶摇头:“你太奶也就是我婆婆,当年给大户人家当奶娘,有一年遇到灾荒,主人家给的图纸。”

江浸月没想到她太奶,还是个见过世面的妇人。

那家主人能给图纸,出手应当阔绰。

可江家咋一块田都没有呢?

总不能被败光了吧?

她把心中好奇,问出口。

江阿奶神色古怪:“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啥?”

“你不是说要进城买盐?”

“赶紧去,别耽误事!”

江浸月瞧着江阿奶撅着腚出院子,有些茫然。

她就好奇问了几句。

咋还急眼了呢?

……

顾府。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启程。”

八稳进书房禀报时,沈砚舟刚喝完药,脸色有些白。

四平提议:“主子,要不休息半个时辰再赶路?”

“不必,即刻动身。”

沈砚舟站起身,拿起书案上的帷帽,大步迈出书房。

四平八稳腰间佩刀,紧随其后。

“不好了!”

门房急色匆匆,从长廊跑向书房。

“二爷,大事不好了。”

“老夫人昏迷不醒,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