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笑我,将军喝酒要成双,我那个双就让云儿姐姐带我喝吧。”说着,灵儿就将另一只酒杯递给了相邪。
“好,云儿,既然灵儿要喝酒喝双,那这杯你就喝吧!谁让你们是好姐妹呢?”相邪接过灵儿的酒杯斟的满满的:“来,云儿,你是应该喝一杯了,这个府里要是没有你跑前跑后的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我也不能这么后顾无忧。”
云儿深深的对着相邪一礼:“将军严重了,这都是云儿该做的”。说完接过酒也是一饮而尽。
说说笑笑,三个人围在一起,尽情的喝着酒,开着玩笑。灵儿在这个时候是最活泼的,简直就是一个开心果,可是今天却没有往日的活泼,而是有些沉静。她和云儿,相邪一起喝着酒,此时的酒桌上没有了主仆的分别,也没有了认为的等级差别。灵儿望着渐渐的脸上有了红晕的相邪若有所思,她在想:“也许今天就是让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了,只要今天我想办法让相邪知道我就是那尾白狐,那么是不是明天我们就可以坦坦荡荡的在一起了,可是如果,他仅仅是能接受一尾狐狸而不能接受我是灵界的公主那我又该怎么办?”灵儿表面上是在和相邪,云儿拼着酒,实质上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办,在她疑虑重重的时候,雪斯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恍然明白了母亲的真正用意。其实,有些时候面对一些事情尤其是感情的事情,人绝对的不能有任何的退缩的想法,退缩逃避只能是加深自我内心的痛苦,而只要面对,才能真正的使事情迎刃而解。面对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斩切混乱的方法。灵儿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她站起身了,和相邪抢着酒壶,一路的嬉戏闹着直到深夜。
夜的深沉,月的皎洁,黑暗的宁静,仿佛在三个人嬉闹后都悄悄的叩响了房门,一股脑的冲进了房间里。
透过“闲静居”百格窗,月光略带羞涩的携着夜的宁静照射在房间里。云儿在自己沉醉前就早早的告假相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如既往的灵儿大醉的很,相邪因为夜过深的缘故没有命令下人撤掉桌子上的酒菜。他毕竟是有着很深功夫底子的男人,这么几杯酒对他来说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所以,相邪依旧是清醒的。他轻轻的抱起灵儿,生怕自己的一点点的大幅度动作会把灵儿惊醒一般。他就像是在小心翼翼的移动着一块珍宝一般将灵儿放在了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到底是喝了酒的,相邪耐不住诱惑的将头埋在了灵儿的颈项下,每次相邪离灵儿很近的时候都能够清晰的嗅到灵儿身上的清新气息,在相邪深深的记忆里,那应该是白狐白儿的专属,他不知道为什么灵儿总是能让他想起白儿,并且不可抑制的加深思念。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相邪在床边的位置上安躺下来,他松松宽宽的将灵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相邪知道这又将是一个安逸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