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是个老妪。

“老身只会炼制解毒丹，虽说只能解一些普通之毒，但在市面上也颇受欢迎，成丹率四成。”

第四人则是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青年，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小声道：

“我……只会炼制辟谷丹，成丹率……五成。”

听着这几人的汇报，苏晨眼中失望之色越来越浓。

回气丹、止血散、大力丸……

这些，全都是市面上最常见、最低级的一阶丹药，而且看样子，品质估计也就是下品，甚至还会有不少残次品。

就这水准，也好意思摆出一副大师架子？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为首那名老者身上。

老者被他们尊称为赵大师，是这几人中资历最老、地位最高的。

他轻抚胡须，一脸傲然地开口：

“老夫不才，除了会炼制上述几种丹药外，还掌握有一种名为聚元丹的独门丹药！”

聚元丹虽然也是一阶丹药，却能辅助开府境以下修士加快修炼速度，在黑石城这种偏远之地，算得上是稀缺货了。

赵大师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丹药效果极佳，一颗便能抵得上寻常修士三日苦修。”

“只是，炼制难度也极大，对药材和火候的要求极高。”

“老夫钻研多年，成丹率……也只有仅仅一成左右。”

闻言，苏晨却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一成？”

“一成成丹率，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你这简直就是在浪费药材！”

赵大师听到苏晨这话，气得浑身发颤，张口就要反驳。

却被苏晨直接无视。

“这几个人，忠诚度如何？”

苏晨转过头看着身旁柳长风，也是当着几人的面，毫不避讳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

那五个炼丹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尤其是赵大师，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怒意。

这算什么？

当面质疑他们的人品吗？

岂不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们！

柳长风愣了一下，确实没想到苏晨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还是还用这般直接的方式。

看了一眼几个脸色铁青的炼丹师，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不过，毕竟是苏晨询问，他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直接指着那几人中的憨厚青年：“回公子，此人名为柳三，乃是我柳家旁系弟子，自幼在家族长大，忠心耿耿。”

“至于剩下四位……”

说到这，柳长风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要表达出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了。

苏晨点点头。

显然除了柳三，其他人都是拿钱办事的主，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忠诚度可言。

听着柳长风说的，赵大师四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柳家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大师阴沉着脸。

“我们虽然受招募而来，但这些年为柳家炼制了多少丹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如今柳家遭逢大难，我们不离不弃，你却当着外人的面，怀疑我们的忠诚？”

“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