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皇甫秋月望着已恢复本来容貌的玉娴。
不,应该说是玉玄真人......眼中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微微一笑,问道:“想不到你回到青云观,还要易容……这是怕被人惦记,还是想看看谁在觊觎你这掌门之位?”
玉玄沉默片刻,犹豫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折腾了这么久,反倒觉得不如真的放下,安下心来好好修行。”
“仅此而已?”皇甫秋月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不然呢?”玉玄略显尴尬地回道:“之前我确实想看看谁闹得最欢,可转念一想,倘若她们真争下了这掌门之位,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啊?”
电光石火之间,皇甫秋月想到了玉女宫的事,不由怔住了。
玉玄看着她脸上的尴尬,忽然嫣然一笑。
继续说道:“一个人只要想做什么事,往往便能做成。若连野心都没有,又如何问鼎无上境界?”
“上次我和你说过,我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至少在这一方世界,已没有值得我出手的人。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为何会回到这里?”
此事只有两人知晓。
玉玄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皇甫秋月立刻想到了自己那一摊子烂事,不由得长叹一声。
喃喃道:“可惜啊,我那徒儿不争气,竟和大雪山搅在了一起……”
想起姬无双在玉女宫与大长老皇甫玉容那一战,皇甫秋月心头一沉,苦不堪言。
玉玄听得忐忑不安。
她在想,倘若文青玉也像慕容雪那般,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个烂摊子?
仙门立世,最忌讳的便是被更强的仙门惦记上。
正因如此,即便玉女宫与青云观宫主掌门亲如姐妹,也从不轻易结盟。
若不是为了三千道藏,这一次天虚宫提出的请求,两女也断然不会答应。
不知沉默了多久,皇甫秋月才叹了口气。
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不懂得教人。”
玉玄静静地望向石阶上的少年,若有所思地回道:“又或者,我们应该立个规矩。”
“什么规矩?”
皇甫秋月捂着额头,叹道:“她的心都不在我这儿了……我只是她的师尊,不是她母亲!”
玉玄深吸一口气,冷冷回道:“玉女宫、青云观的圣女,倘若嫁入其他仙门,便视为自动放弃本门所有一切......如何?”
皇甫秋月闻言一凛,脱口回道:“掌门!圣女!长老!甚至本门所有的一切……就如世间寻常人家嫁出去的女儿一般?”
想到这里,她吓了一跳。
倘若如此,岂非为对方培养了一位天骄,替旁人白白养了一个对手?
可转念一想,若不如此,又能如何?
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怔怔地望着玉玄,说不出话来。
玉玄叹了口气,苦笑:“女大不中留,除非她能找到一个愿意入赘、且没有仙门背景的心上人;要么立下规矩,圣女不得继承掌门之位。”
看着皇甫秋月目瞪口呆的模样,玉玄不禁莞尔.
浅浅一笑,“又或者,圣女应当先从宗门长老做起?否则何以服众?”
经历了这一番风波,玉玄目睹青云观的四位峰主,竟全然不顾文青玉,于众目睽睽之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