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进门的时候,不是还喊着要鱼死网破吗?”
“还说要一脚踹碎我的作案工具,不过学姐,你这好像不是在用脚踹啊。”
柳如烟浑身一软,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用尽全身上下最后那点力气,在苏牧胸口软绵绵地捶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
“你还说……待会儿我就去换双渔网袜,让你看看是怎么个渔丝网破法……”
两人就这么温存着调笑了半天。
柳如烟把脸贴在苏牧有着明显腹肌轮廓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且平稳的心跳声。
但是心里其实是有点纳闷的。
按照她以前在剧组看过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学习资料,正常男人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虚弱地点根烟然后进入贤者时间吗。
可这个苏大学弟不仅没有半点被吸干的颓废感。
而且看那架势就像是还能把她再翻过来烙上三百回合大饼一样。
她以为自己刚才这顿送货上门的侍奉还差了点火候。
柳如烟咬了咬牙,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椅的扶手试图强行把自己撑起来再战一轮。
苏牧一看她这姿势都无语了。
他赶紧伸手把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给狂魔重新按回怀里。
“你要是再这么硬扛着下去,你这半月板怕是要跪出来不可逆损伤。”
苏牧扶着她在茶台旁坐下,顺手把一杯温茶推到她面前。
“先喝点水。”
柳如烟耳朵红得发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赶紧放下,又忍不住的偷偷看苏牧。
这人居然真坐在她对面。
不是梦,也不是她熬夜拍戏拍出幻觉。
高中时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虚的人,现在就坐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还知道了她喜欢他。
柳如烟心里那点酸涩和狂喜混在一起,情绪乱得跟钟灵的饭卡余额一样大起大落。
苏牧拿起茶夹,把刚才泡过的茶叶拨开,语气随意地问道。
“学姐,你跟顾星月是怎么回事,高中那会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集啊。”
柳如烟握着杯子的手慢了下来。
她原本上扬的嘴角一点点压回去,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两下。
然后把之前跟顾星月坦白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牧。
这些话说出来后,她整个人刚才的那股子主动劲好像都被抽干净了。
只剩下一个做错事后等着挨罚的小女孩。
苏牧没有马上接话,只低头把茶杯转了半圈。
柳如烟被他这反应弄得更难受。
“你骂我吧,不要怪星月。”
“我知道自己挺不要脸的。”
苏牧抬头看她。
“你这个时候还想着护着她呢。”
柳如烟苦笑道,又想起顾星月的宽容。
“我在短剧里演过恶毒女配,没想到生活里也差不多。”
苏牧靠回椅背,语气里没有多少愤怒。
“如果只靠你那几次排班就能把我们拆散,那我和顾星月的这段关系也太脆弱了。”
茶室里安静下来。
苏牧指尖轻轻搭在杯沿上,茶水已经凉了点,他却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