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兽皇当开胃菜,棋局谁执子

咸鱼仙尊 慕辰BB

林墨那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崖顶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山风卷着碎石子打在石壁上咔咔响,连嗷嗷冲的域外邪兵都集体卡了壳,只剩通道深处兽皇的闷吼声顺着岩层往上拱,震得人脚底板发麻。

谢寻举着的气劲都散了半截,转头戳了戳林砚的胳膊,眉头挑得老高:“可以啊老林,合着你搁这演失忆呢?我天天替你操心记忆碎片,合着你早揣着剧本当观众?蓝星版演员请就位没你我不看。”

“演你有糖吃?” 林砚翻了个白眼,语气懒懒散散的,跟唠嗑似的,“记是记起来点,东一块西一块的,跟碎拼图似的。再说了,我不装迷糊,怎么看你们仨徒弟唱大戏?”

【咸鱼仙尊系统:检测宿主演技碾压三位逆徒,触发「奥斯卡级咸鱼」成就】

【奖励:金丹中期壁垒自动破开,修为稳稳当当涨一截!神魂强度 + 20%,以后精神攻击自动弹开,躺着都能防暗算】

暖流顺着丹田慢悠悠散开,林砚舒服得眯了眯眼。合着看戏还能涨修为,这比蹲墙根晒太阳还划算。

王胖子蹲在大石头上,薯片渣子掉了一胸口都没察觉,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我靠!砚哥才是终极导演啊!仨徒弟搁这演宫斗碟中谍,结果师父在第五层!这反转,比我刷到的爽文短视频还带劲!”

“什么导演,我看是甩手掌柜。” 玄幽尾巴 “啪” 地抽飞三只扑过来的邪兵,黑卫衣被风刮得猎猎响,嘴硬得很,“自己布完局转头就忘,让徒弟窝里斗一万年,心大得能装下整个暗渊。搁我们妖族,这么佛系的妖王早被手下掀翻八百回了。”

“你懂啥,这叫高级布局。” 酒老头抱着酒葫芦蹲在石头后面,火苗顺着符纸窜得老高,烧得邪兵滋滋冒黑烟,“仙尊的思路,能是咱们普通人摸得透的?就是可怜这仨徒弟,斗了一万年,到头发现全是安排好的戏份,搁谁谁崩溃。”

“崩溃也是自找的。” 玄幽嗤了一声,尾巴卷着块碎石砸翻一片邪兵,“真忠心的话,会抢权夺利抢成这样?我看就是贪心作祟,给个梯子就往上爬,摔了活该。”

俩人边吵边打,手上半点没耽误,邪兵冲上来一波被抽飞一波,跟打地鼠似的,配合得比正规军还丝滑。

林玄清本来被钉在石壁上疼得龇牙咧嘴,听见这话当场就炸了。他咬着牙硬生生挣了挣,剑气扯得伤口鲜血直流,指着林墨声音都劈叉了:“你胡说!师尊当年最看重我这大弟子!仙门内务全交我打理,封神榜怎么可能托付给你!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他嫉妒了一万年,算计了一万年,到头来告诉他,自己从一开始就没入核心局?那他所有的背叛、所有的筹谋,不全成了跳梁小丑的杂耍?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挑拨离间?” 林墨靠在通道边的岩石上,笑得又疯又凉,“大师兄,你到死都活在自己的梦里。师尊把玄清门丢给你,不过是找个幌子掩人耳目。真正的封印钥匙、本源秘密,他只告诉过我一个人。你守了一万年的空门派,还真当自己是继承人了?”

这话像把刀,精准扎进林玄清最痛的地方。他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半天,猛地呕出一口血,眼神直勾勾的,跟被抽走了魂似的,顺着石壁滑坐下去。

谢寻看得咋舌,凑到林砚耳边嘀咕:“可以啊你,万年前就玩攻心这套了?把大徒弟拿捏得死死的。”

“少脑补。” 林砚斜他一眼,脑海里碎碎的记忆还在往外冒 —— 仙殿深夜的灯、林墨低着头听训的侧脸、陨落前塞进他手里的半块封神榜…… 零碎得拼不成整幅,可核心意思很明白,当年他确实给三个徒弟各派了活,只是没料到人心能歪成这样。

“我当年闲的啊,布这么大个局。” 他心里跟系统吐槽。

【系统:根据宿主行为模式推演,您当年是嫌天天处理麻烦太累,布个局就能躺平一万年,完美契合咸鱼宗旨】

林砚:“…… 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轰隆 ——!!”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通道口的岩层直接崩成碎渣。一只覆满墨色硬鳞的巨爪狠狠拍在崖底,半米厚的青石板跟苏打饼干似的咔嚓碎裂,黑红色的涎水滴在地上,滋啦滋啦冒白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紧跟着小山似的兽头探出来,铜铃大的红眼睛瞪得溜圆,满嘴獠牙跟匕首似的,仰头就是一声咆哮。

音浪跟实质的墙似的扫过来,前排几个修士直接被掀飞出去,捂着耳朵满地打滚,七窍都渗了血。

“我去!这玩意儿长得也太磕碜了!” 王胖子赶紧捂住耳朵缩回去,还不忘吐槽,“跟山海经里跑出来的怪兽似的,比天虫老祖还下饭!这得多少年没刷牙了,味儿都飘山顶了!”

“丑就算了,还臭。” 玄幽皱着鼻子往后撤了半步,浑身鳞片都绷紧了,一脸嫌弃,“比暗渊腐沼的味儿还冲,熏得本座鳞片都快失去光泽了。回去非得泡三天药浴不可。”

“你俩能不能别挑颜值了!” 酒老头急得酒葫芦都晃悠,扔火符的手都快出残影了,“这可是域外兽皇!万年前跟谢将军打得天昏地暗的主儿!再贫嘴咱们都得变成它的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