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们!今天,我要审判两个人,这两个人,令幕南家族蒙羞!令宗主大人蒙羞!”
所有士兵对面的高台上,同样身着橙甲的幕獒天夫手执一柄短粗的权杖,慷慨激扬的声音仿佛晨钟炸响,抵抗力弱的士兵已感觉要摇摇欲坠倒在地。
在他的身边,站立着一个灵魂体,以及一位青紫肤色的老年武者。
“做为幕南家族的嫡系子孙,我的儿子幕箴夫,也就是这个灵魂体,不思进取却因几个女人令家族遭受无数人的耻笑!为此,我现在宣布对幕箴夫的审判:死刑!”
幕獒天夫声音冷漠,猛的一个转身举起手中权杖,只见一道炽白色光芒忽然从权杖表面‘忽’的升腾起来。士兵们齐声低呼,这种最顶级的灵魂灼烧火焰谁不认识?莫说是仙侯级灵魂体,就算是仙神、仙帝之流也难以承受这致命一击啊!
“元帅大人在做戏吗?再大的事情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儿子!”
“元帅大人一定在等人过来劝解!”
“好!杀的好!幕箴夫就是个垃圾!死了也不可惜!”
……
台下数万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权杖,就见幕獒天夫手起杖落,干脆利索的砸在幕箴夫灵魂体的头颅上。可怜这幕箴夫被其父控制的死死的,即不能躲,也无法出言申辩,眼瞅着权杖落下,火焰如点燃了沾满酒精的棉絮,滋滋的燃烧起来。
幕箴夫这灵魂体遭受到了普通人做梦都难以体会到的痛苦煎熬,头颅在燃烧,四肢如过电般剧烈的抽搐着。几息功夫,火焰就烧遍全身,冷冷的光芒照得旁边的幕亢舍夫一边脸颊忽明忽暗,显得异常诡异。
火焰仿佛没有存在过似地,忽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地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幕獒天夫面无表情,目光如炬般巡视全场,似乎他刚才处死的仅仅是一名不相干的士兵。
“这一位,幕亢舍夫阁下,请问你还是仙帝级强者吗?是不是你的心已经老到即将死去?为什么?为什么在战斗中逃命?家族待你不薄,让你全家老幼尽享荣华富贵!可你呢?帮一个蠢货去干些愚蠢的事情不说,还在对敌时逃到城里躲避!
耻辱!天大的耻辱!
常年的安逸,已经让你忘记了幕南家族的规矩!
好!我最后一次告诉你这个规矩:宁战死,不逃亡!
下面,我宣布对幕亢舍夫仙帝的审判:死刑!”
这番义正言辞的讲话刚一说完,全场士兵足有一半人‘扑通’一声齐刷刷跪了下来。
满场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响起,幕獒天夫刚刚举起的权杖定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众士兵的求情似乎出于他的预料之外,却又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有哪个士兵能看到背过身后的元帅的眼神。
幕亢舍夫耳鼓中充斥着士兵们的告饶声,忍不住老泪纵横,仰天长叹无语凝噎。
他年轻时也是一员虎将,出生入死杀敌无数,下面的士兵哪个不知道他的丰功伟绩?在幕南家族,就连妇孺孩童都对勇者钦佩有加,士兵们最敬重的就是有血性的汉子。幕亢舍夫当年勇猛建功的时候,台下很多士兵还是幼儿,整日听着他的骄人战绩成长起来,自然对这位仙帝颇有感情。
士兵们当然不仅仅在乎的是幕亢舍夫的从前,更在乎一名仙帝在家族中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