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这里,这里都是丘陵地区,树木繁茂,所以不被那些人知晓。由此向东三十里地便是那战场所在,此处乃是一个洼地,却在西边有一个小山坡,但是也距离此处有二十里地,再往南边,就是淮河渡口了。这里本是丘陵所在,故此却不似南方那般的山川纵横,此处大道本是商旅常往所在之地,虽有一两个小城,却也无法扼住要道,地势倒也平坦广阔,极是宜于骑兵奔袭,若是那骑兵制造外围游走,消耗守军精力,便是在强又是如何!”言语之中却也是深重悲痛!
“这么说那个蒙古军队应该是先锋军了?”希苼倒也了解军队的事情,虽然仅仅是在小说里面的描述而已!“不错,看这个样子,蒙古大军只怕在四五天之后就会来到这里吧!”计算了两者的行程,泰提斯有些紧张。“可是,如果按照你说的话,那么宋军不就是被屠杀了?!”赵菱在一边插嘴道!脸上倒也是极是悲伤!
“若只是数百军队,我等尚可力敌胜之,但是若是那上千军队的话,便会力竭而亡!”希苼自然知道赵菱想要做什么,但是这里不过十人女子,赵怜赵菱毫无战力,红后固然强大但是却是人小不起眼,冷倩也是丝毫无战斗心思!可做战力的不过是六人而已,若是抛去后备人员的话,却不过是四人而已!赵菱一听,顿时语塞,却是再不说话,只是苦着一张脸!
“也不是没有胜利的机会,只是要看宋军表现了!如果可以的话,以我们现有的战力那么就可以作为压倒马匹的最后的一根稻草!”泰提斯倒也是自信,希苼却是眼角一跳,跟着问道:“那当如何去做?”赵菱却是颇为紧张,凝神听着。“只要我们埋伏在了旁边,等到那些蒙古军队冲锋之时,便是自其本后直插而入,摧毁对方领军之人,他们必败!”
“方案虽好,只怕要好好策划!”张丽芳也是深知其中凶险,两军对垒比不平时比武,稍不注意便会受到致命攻击在,纵然是身手高强的武者,一旦陷进去的话只怕也是危险!既然已是定下计划,自然是准备了战斗!此时天气刚刚发春,绿草儿早已是身处路面。若是身着藏青色衣服,便是在数百米之外便已经是无法辨认了!
此时远处已经是杀声阵阵,只见宋军那边严正以待,前方三百盾牌手单身下跪,手持丈二盾牌护住前锋,漆黑盾牌却做虎豹狂啸之势,煞气阵阵。扑面而来!六百刀斧手位于其后,手中持有长刀巨斧,身形雄壮,威武不凡,便是那刀兵也是澄澄冷冽!在其后却有一千一百弓弩手位居其后,手中神臂弩已是拉紧弓弦,随时发射!
蒙古轻骑兵却是纹丝不动,领头那个千夫长手中长刀一挥,便是冲了上去,尾随其后的便是近千骑兵!话音未落,却见宋军阵中涌来一整箭羽,成千箭羽从天落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极目望去那锋锐箭矢竟深入铠甲,骑兵立时失力坠于马下!只可惜,蒙古骑兵却是彼此相差数十米,便是射中之人也不过是二三十人,这一次却是大失所望!
眼见眼前蒙古骑兵依然猛扑上前,那刀斧手立时便是塑身而立,便是盾牌手也是全身重压,不敢有丝毫放松!那蒙古骑兵刚一接近,手中复合弓也是汹涌射出,双方箭矢迎面而向!那密集如雨般的箭矢立时落入了宋军阵中,只见那受伤士兵立时痛声喊出了,但是却随即淹没在了铠甲与箭矢撞击的叮当声!
那蒙古骑兵却在接近了宋军不过百步的时候,却不在接近对方,而是开始向东方奔去不时,始终只在宋军阵法之外百米之遥的地方徘徊,手中之箭也是不时射出。宋军指挥倒也是沉着,那不断的移动着的士兵也在不时的与对方交战着。
延续数十分钟之后,宋军士兵早已经是疲惫不堪,便是箭矢也是消耗殆尽!却见此时蒙古士兵反而是从西方攻来,此时正是下午十分,太阳当空却是那样的刺眼,晃得人目眩不已,无法视物。此刻,宋军那原本严阵以待的兵阵却是有了溃退之势!却见此时西边之处,那迎面而来的骑兵却是带着腾腾烟尘,呼啸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