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炉边话谈

无限的虚幻 阎王判官笔

“只可惜我等女子却只能躲在春闺之中,每日不过是做那等针线细活,虽然绣的江山锦绣,也不过是春闺一梦而已!”听到希苼所述之化,赵菱却是想起自己那等生活,二十载岁月却不及一朝了悟,至今方知那等生活之恶劣、世事之艰辛!

“却是因为你不曾遇见自己那良人,我有个表妹,现在虽是嫁了一个忠厚老实之人,但是若非那个神雕侠所救,只怕早已经是身陷囹圄之中!”

“这倒是奇事,只是不知这等之事又和那等神雕侠有何干系?”旁人却是有些稀奇。

“有何稀奇的,那个人风流好色,自然是垂涎那等姿色罢了!”郭芙却是满腹怨气。

“倒也不是,我姑丈是河南人,那一年蒙古鞑子打到内黄,把我姑丈掳去当了奴隶。我姑母带了我表妹,沿路讨饭,从河南寻到山东,又从山东寻到山西,寻访我姑丈的下落。”小王将军叹道:“万里寻夫,那可是难得之极啊。”

希苼却道“虽是难得,莫不是被他等之人所辱,生活所迫,故此做出此等之事?”言语之中却是充满讽刺。

那中年妇人却是一顿,接着说道:“我姑母和表妹足足寻了四年,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淮北寻到了姑丈,原来他是在一个蒙古千户手下为奴。那千户凶恶得紧,我姑母见到我姑丈之时,他刚给千户打折了一条左腿。我姑母自是万分心痛,求那千户释放归家。那千户那肯答应,说道这奴才是用一百两银子买来的,除非有五百两银子来赎,否则宁可打死,也不能放。我姑母连五两银子也拿不出来,那里有五百两银子?左思右想,只得做起那不要脸的勾当,将自己和女儿都卖入了勾栏……”

“莫不是神雕侠所救,只怕后果不怎么样啊?”一边的张丽芳也是插嘴道。

“这般的事情自然是有着那等的困扰,对于女子而言,这般的世界又是何等的困难!”赵菱也是叹息。至于希苼以及泰提斯却是在一边冷然不语。

那中年妇女在道:“这样过了数年,母女俩虽略有积蓄,但要贮足五百两银子,那谈何容易?幸好客人子弟们知道了她母女这番赎夫救父的苦心,给钱时往往多给了些。母女俩挨尽辛苦屈辱,这年大年晚,终于凑足了五百两银子。两人捧到千户的帐房,心想一家人从此可以团聚,欢欢喜喜的过新年了。”

“那蒙古千户收了五百两银子,便叫姑丈出来,让他夫妻父女相见。我姑丈一家三口,向那千户磕头辞别。怎知道那千户见了我表妹,忽起歹心,说道:‘好,你们来赎这奴才,那是再好不过,五百两银子兑上来罢!’我姑母大吃一惊,五百两银子早已交给了千户的帐户收下,怎么还兑银子?那千户脸色一变,喝道:‘我是堂堂蒙古的千户老爷,难道还会混赖奴才们的银子?’我姑母又害怕又是伤心,当下在厅堂上放声大哭起来,那千户道:‘也罢,今日大年夜晚,我便开恩让你们夫妻团聚,但怕这奴才一去不归,且把你们的闺女抵押在这里。’我姑母知他不怀好意,怎肯答应?那千户呼喝军健,将我姑丈姑母赶出府去。”

“后续之事,你便是不说,我也知晓!不过是那等千户贪色,故此欲行那等不轨之事!却不妨被那神雕侠所扰,至于那个父亲却以母亲贞洁有愧,而将其休去!至于女子,若非那个所谓的神雕侠所救,只怕早已经香消玉殒!”希苼却是在一边说道。

“这倒不假,此时被神雕侠所遇见,便将那等千户以及姑丈尽数打死,而我那所托非人的妹妹却也因此而存活下来,却是寻了一个寻常人家嫁了了事!”语止于此,众人倒也是有些唏嘘。

“我若是她,便以五两银子购买刺心尖刀一把以及几两迷药。以也算是颇有些姿色的身子混入府中,暗中下药!若是无法,便以自己身体自荐枕席,暗中藏刀,待到此人昏沉晕睡之时,以尖刀刺心,想那般家伙总不能具有刀剑不坏之躯体。如此一来,不仅报了杀夫之恨,亦可将祸害除去。岂不快哉!”希苼却是冷然轻笑,随意说道。语及于此,众人皆是愣然看向这般的刚烈女子,混不似之前那般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