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将皮球踢了回去,“表哥,我乃后宅女眷,笔墨字迹不宜外泄。
而且以我如今的身份,不便频繁给皇阿玛写信,这儿媳与公公……
总之,为了皇阿玛的名声考虑,这件事只能劳烦表哥了。
表哥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多同皇阿玛交流感情。”
胤禛闻言,嘴角也跟着抽搐起来。
表妹话糙理不糙,写信之事还真就只能他来干。
但凡涉及到皇阿玛的名声,必须谨慎行事。
况且,正可趁此拉近同皇阿玛之间的父子情分,机会难得,他不能错过。
可话又说回来,表妹这话也太糙了些。
不知道皇玛法跟董鄂妃之事乃是禁忌吗?影射也不行!
他没好气儿的瞪了眼布音珠,“表妹言之有理,写信之事便交给本王了。
只是表妹往后说话还需三思而后行,切莫胡言乱语。”
布音珠好脾气的应下。
“妾身知错了。都是妾身方才一时心急,太过担忧表哥和皇阿玛的名声,还有弘昊……这才失了分寸,还望表哥见谅。”
“无妨,表妹记牢便是,往后万万不可再这般口无遮拦。”
“妾身记下了。”
看着胤禛回暖的面色,布音珠脱口便是关心。
“天气这般热,表哥一路奔波辛苦,身上必定出了不少汗,小厨房时刻备着热水,表哥可要前去沐浴梳洗一番?”
胤禛闻言,周身气势瞬间柔和下来。
他微微摇头,“不必折腾了,等用过晚膳,我再去沐浴更衣。”
观看全程的苏培盛心中竖起大拇指:懿福晋是懂得如何拿捏自家王爷的,三言两语便能将王爷的毛撸顺喽!
既然不洗澡,那就给她办事吧。
布音珠将弘昊放进胤禛的怀中,又伸手搂住胤禛的手臂,轻轻摇晃。
“表哥,妾身有一事相求。”
胤禛眉毛微挑,不动声色地询问:“何事?”
布音珠装作没看见,直言道:“表哥这后院的女人越来越多了,人一多,麻烦就多了。
咱们府里唯有我膝下育有两子,可这全是我身子康健,肚子争气换来的。
外人不会深究缘由,只凭着子嗣数量,便会无端揣测我会对表哥的孩子下手。
表哥知道我的清白,可旁人不知。
日后一旦闹出事端,脏水定然尽数泼到我头上,到时候我便是百口莫辩。
还请表哥给我指个大太监,我让他当瑞锦院的掌事太监。
我看有表哥的人在,谁还敢污蔑我!
表哥,我的清白可全靠你了~~~”
胤禛满头黑线。
就这么点儿事?他真是多余怀疑!
真是浪费感情!
胤禛面无表情,“佟嬷嬷和半夏还不够你用的?”
表妹的骚操作他可知道。
再是明棋,也没见过谁散扬的满府人尽皆知的。
“不够!婢女和太监的信息渠道不一样。
若是有人用小太监陷害我怎么办?
我懒,不想为着这点琐事费心,只能劳烦表哥帮忙了。”
布音珠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