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套麻袋,打的就是你!

赵休言已经自顾自离开了,李鸣坐在马车里,等小厮把马牵回马厩,再回来为他驾车。

要不是赵休言今日不高兴,把原本守候的仆役撵走,他就能直接让这里的人把马牵走,又何必在这儿等人?

李鸣在车厢里等了一会儿,又受不了里面的闷热,下车找了个阴凉地儿。

身上淌出的汗水被微风一吹,透心凉。

“花苏禾......”李鸣踹了一脚脚边的杂草,心情烦躁,“你还能嚣张到几时?真以为自己多厉害......”

李鸣越想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大哥不过生的比我早,才占了家里荫监的名额罢了,我......唔唔唔!”

猝不及防,李鸣眼前一黑,被什么东西套了头。

粗糙的麻袋划过脸颊,李鸣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下一刻,雨点般的拳头就砸在他脸上。

酸胀和痛感炸开,李鸣慌忙挡脸,又被擒住了双手。他吃痛,挣扎着躲开,想把头上的麻袋扯下来,腹部又骤然挨了几脚,剧烈的疼痛让他瑟缩成一团,手上也卸了力。

苏禾抓住机会,拿提前准备好的绳子给他手捆了个结实。忙完上边儿,下边的脚也没能幸免于难。这一套下来,李鸣彻底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谁?你是谁?!”李鸣哪见过这场面,又惊又怕,色厉内荏,“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苏禾卡着嗓子,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恶狠狠地说道:“我管你是谁!老子就是看你不爽!你就自认倒霉吧!”

“我爹可是......啊!”

李鸣话还没说完,鼻梁就挨了一拳,话头立马拐成了一声惨叫,连声求饶:“等等,等等!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住手!”

“老子不要钱。”苏禾冷笑。

小子,想套麻袋打你一顿好久了!

“打是亲,骂是爱,你得懂得感激,知道吗?”

一想到院试那场意外居然是他一手促就,苏禾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动作根本不带停的。

你知道紧急凭记忆重写一份儿多累吗!

“我爹可是礼部员外郎!你敢......啊!你敢这么对我!”

“礼部员外郎李元忠的公子嘛,你爹芝麻大点儿的小官,老子会怕吗?”苏禾懒得听,继续下黑手,拳拳到肉。

“你知道我爹上面是谁吗?!”李鸣声音徒然拔高。

“你问题真多,关我屁事!”

“我爹可是黄公公的人!你......啊!御前的黄公公!你敢......唔......”

胸口又挨了一脚,李鸣生了一身冷汗,惨叫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苏禾擦了擦额角的汗,略感诧异。

合着赵家跟李家都是阉党的人啊。

没事儿,这么说来咱俩仇更大了,打的就是阉党!

苏禾不跟他客气,对着他的脸又是几下。

时候差不多了,苏禾不恋战,停手喘口气,最后踹了一脚,逃离现场。

李鸣等了许久都没有拳脚再落下来,试探着喊了几声:“有人吗?有人吗?”

没有回应。

“来人!来人!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