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策反

柯哀:提瓦特历险记 凯撒刻律德菈

娜比雅(荧)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哈鲁特和玛鲁特跳了起来),厉声道:『无礼!吾乃赤王座下虔诚的信徒!汝竟敢……质疑吾之聆听?!』”

赛塔蕾被这气势彻底震慑,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太惊讶了!我……我一定好好反省!一定!』”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占卜结果都顾不上问了。

第三幕:餐厅的“信仰之辩”与卫兵的“倒戈”

心神不宁的赛塔蕾逃到了她常去的餐厅,试图用食物平复心情。餐厅服务员琦珊(Chilsim)走了过来。此时的琦珊,已被柯南和灰原哀在纳西妲远程指导下“打探”(实为纳西妲准备附身的铺垫)过,并被纳西妲暂时接管。

琦珊(纳西妲)一边为赛塔蕾倒水,一边仿佛不经意地闲聊:『赛塔蕾小姐,最近须弥城……感觉好奇怪啊。』”

赛塔蕾心不在焉:『嗯?哪里奇怪?』”

琦珊(纳西妲)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我好像……经历了好多次‘花神诞祭’呢。』”

赛塔蕾猛地抬头,瞳孔收缩,震惊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发现?!』” 她意识到失言,立刻捂住了嘴。

琦珊(纳西妲)露出一个“你懂的”神秘微笑:『当然是……赤王大人显灵!他与现今的草神大人沟通之后……启示于我的!』”

赛塔蕾再次听到“赤王”,声音都变了调:『难道……你也是……赤王的信徒?!』” (与此同时,远在璃月往生堂品茶的钟离莫名打了个喷嚏:“嗯?莫非有子民在须弥……信了赤王?罢了罢了,契约精神,入乡随俗。”)

琦珊(纳西妲)抱起双臂,模仿着沙漠子民特有的骄傲姿态,目光锐利地直视赛塔蕾:『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赛塔蕾被看得心虚,连忙低头:『没、没有!只是好奇……你怎么会……』”

琦珊(纳西妲)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强烈的谴责,如同正义的审判:『哼!你们教令院!不敬雨林的神明(小吉祥草王),却妄图用虚空和梦境……去制造一个虚假的神祇!身为赤王虔诚的信徒……我打心底里……瞧不起你们这种亵渎神明的行径!』” 她向前一步,气势逼人,『赛塔蕾!好好想想吧!想想你的根在哪里!想想你真正该效忠的是谁!』”

说完,琦珊(纳西妲)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留下赛塔蕾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内心翻江倒海。沙漠子民的骄傲、对赤王残留的信仰、教令院灌输的理念、阿扎尔的威势、以及这两天接连遭遇的“神谕”……在她脑中激烈冲突,几乎要将她撕裂!

巨大的精神压力和信仰冲击下,赛塔蕾终于崩溃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她猛地想起了娜比雅(荧)那震耳欲聋的质问——“赛塔蕾!你为何还不归家?!”

“归家……沙漠……赤王……”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她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以及对教令院计划隐隐的不安与恐惧。她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呼唤了附近的教令院卫兵,想寻求一丝安全感或……告解?

然而,当两名卫兵快步走到她面前时,赛塔蕾绝望地看到——他们的眼神空洞,嘴里却机械地、异口同声地低语着:“赤王万岁……”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赛塔蕾! 她最后一点侥幸和坚持瞬间粉碎!原来……连卫兵都被“渗透”了?!(实则是纳西妲在卫兵靠近时瞬间施加的微小意识暗示,制造群体压力)这铺天盖地的“赤王”低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多重“神谕”的压力、信仰的拷问、身份的撕裂和眼前这荒诞恐怖的景象冲击下,赛塔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瘫软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对着无形的赤王,也对着自己内心最后的挣扎,嘶哑地喊道:『我……我答应!我帮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做!我签!』”

纳西妲精心编织的智慧之网,终于捕获了这条通往教令院核心情报的关键“鱼饵”。策反的第一步,在看似荒诞不经却又步步惊心的布局下,成功了。然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