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是蝴蝶效应吗?”

“不算是,蝴蝶效应是爱德华·洛伦兹的混沌学的理论——但是,既然被方教授这么问出来;说明人家是知道的,知道那不是蝴蝶效应!!!”

“那就有意思了!”

“...”

见江哲没有回应,方建国看了眼画面中的浅浅,发现浅浅也在皱眉思索,没回应自己。

他心中窃喜,有 更多的时间发表自己见解,

“小江老师,所以我最近常在想一件事。”

“这些所谓的巧合,到底是不是巧合?”

“还是说,它们背后藏着一个我们暂时还看不清的东西?”

“那个东西,好像是一种规律。”

“一种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只属于一个国家的规律,地球的规律?”

“后来我就把这个规律,暂时叫做——国家的灵魂。”

“它不是宗教里的那个东西;它更像是一种模式;一种只要条件够了,它就会自己启动,或者触发的模式!!!”

说到这,他一脸郑重地询问,

“小江老师,我的问题就是——一个国家,真的有灵魂吗?”

“如果有,它是什么?”

“如果有,它在哪里?”

“如果有,它何形式?”

听闻这些话,浅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

“国家,灵魂...”

“感觉似乎不是简单的王朝周期论!”

“而是一种别的,我不知道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江哲,江哲却抵着右侧面颊,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另一边,龙虎山,道观后院中。

汪重阳听完方建国的话,着实笑了,

“方教授这话,我们道家,也有一套很贴合的说法!”

“嗯?”沈炼和汪温华竖耳聆听。

“叫国之气运。”

汪重阳抬手在面前画了个圈,

“这不是一个人的命,也不是一个朝廷的命!”

“这是我们脚下这片地,这片山,这片水,带着活在这片地上的人,一起拉拢出来的一个状态。”

“它有厚薄,有强弱,有升降!”

“厚的时候,王朝能撑几百年;薄的时候,一场天灾,一场瘟疫就散!”

“方建国把它叫做灵魂——那是因为他不了解我们道家世界观;我们道教管它叫气运,其实说的是同一件事。”

沈炼听闻后,也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

“师傅,其实还有一层说法。”

“气运不是虚无的。”

“它附着在山川地势,节气轮替,民心向背这些东西上!”

“山塌了,水就改道了,气运也就跟着变;人心散了,气运也就跟着薄!”

“所以它看不见,但它一直在被看得见的东西托着!”

“但是若真要说出来,找出来...”

“恐怕!”沈炼却轻轻摇头,“不容易,甚至根本找不到!”

汪温华在一旁静静听完父亲和沈炼的见解,眼中一抹深思。

国运,似乎看不见,摸不着!

下一刻!

石桌上的手机中传来了江哲笃定的声音。

“方教授,您问的问题,在今晚可谓是——最有技术含量,最能开阔世界与认知的一个问题!”

“而且您的问题,确实不是简单的混沌学的蝴蝶效应能解决的。”

“蝴蝶效应是小术;而你指的问题,是大学问!”

“归根结底,您问的【国家的灵魂】...”

“本质上就是一个东西的强弱程度在随时间增长或减少;它强弱时刻的变化,会带来不同的肉眼可见的现象!!!”

“它强的时候,你们管那种现象下的结果叫做【国泰民安】!”

“它弱的时候,你们管那种现象下的结果叫做【天灾人祸】!”

“是的,您说的这些确实就是...”

“国运!”

“而国运,是可以...”

“被计算,被塑形,被找到的!!!”

随着一连串的话落,汪温华,汪重阳,沈炼;甚至顾宝宝等人全都严肃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