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今天给你好好扎几针,等你姐出院,你的腿也该有起色了。”
银针精准落在穴位上,麻酥酥的触感顺着小腿处蔓延开。
周景烨垂着眼,看着母亲专注施针的侧脸,嘴角抿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这么多年的委屈与隔阂,好像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地。
“我的腿,真的能好么?”
他低声开口,像是确认,又像是自言自语:
“姐说你做了一场梦,醒来就懂了医术、还会功夫,我之前总觉得……不敢信。”
他看着程雅瑟依旧专注的眸子继续道: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程雅瑟,眼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好奇:
“我看了好几遍那天你跳上游轮的视频,我在部队受过那么久的训练,也不敢保证能稳稳跳上去,妈,你梦里……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心结一松,话便自然而然多了起来。
周景烨眼底的阴郁散了大半,只剩这个年龄该有的好奇。
程雅瑟挑了挑眉,倒是没料到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小儿子,卸下防备后竟这么多问题。
“确实是场梦,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她捻着银针缓缓推入穴位,眼里却掠过一抹极淡的惘然,
“那您梦里……真的当上了太后?”
周景烨眼睛亮了点,坐直了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都压不住雀跃。
“不只医术,连武功都是梦里学的?那您会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飞檐走壁?”
他这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和往日里死气沉沉,冷着张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程雅瑟手一顿,抬眸瞪了他一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活了两辈子,头一回看走眼,原以为这小儿子最是沉稳寡言,没想到内里竟藏着这么旺盛的好奇心。
“飞檐走壁谈不上。”她收回目光,继续施针,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好好坐着别动,再乱动扎错了穴位,你这腿就别想好了。”
周景烨立刻坐直身子,乖乖不动了,可眼底的光却没散,等着她的下文。
程雅瑟无奈地叹了口气:“醒来后,会比常人多一些力气。”
她已经查阅过,这世间没有人修习内功心法,况且这里的空气也和她那个朝代不一样,常人根本无法修习。
所以她想,说是比别人多些力气应该没错。
“哦!”
周景烨听到她的回答眼里闪过失望,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大力的关门声。
程雅瑟眉头一沉,放下银针起身:
“你坐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刚出房间,就见周景封一脸惊慌地堵着别墅大门。
程雅瑟刚要出口询问。
别墅大门就传来了门铃声和重重的拍门声。
门外传来女人的大声呵斥:
“周景封,你个畜生,有胆子你就别躲着,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