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柱子满心绝望。
自己的丑事被人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张柱子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夏不冬,你个小娼妇!
你姑姑就是个生不出儿子的贱货,老子早就想休了她了。
我张柱子娶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夏不冬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却没看张柱子,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村人。
“老村长,婶子们,叔伯们。
今日张柱子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你们都去给我做个见证,我小姑夏槐花要跟他和离!
等回来后,我给每家五斤粮食,三个鸡蛋。”
“五斤粮食,三个鸡蛋!”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这年头粮食金贵,五斤粮食够一家老小吃上好几顿了。
村里的婶子一听,各个都摩拳擦掌了起来。
“不冬丫头,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我指甲长,待会儿就抓花那狐狸精的脸!”
一个膀大腰圆的婶子撸起袖子,唾沫横飞。
“我学过唱丧妇,待会儿保管将他们的丑事宣扬得人尽皆知,保管让这对狗男女抬不起头!”
“我嗓门大,待会儿骂得他们祖宗十八代都睡不着觉!”
另一个婶子拍着胸脯保证。
夏不冬满意地点点头:“好,大家都去。
也请村长爷爷过去主持一下公道,免得有人说我们夏家仗势欺人。”
老村长本就看不惯张柱子的所作所为,加上还有五斤粮食的许诺,当即就背着旱烟袋站了出来:“走,咱这就去张村,今日就得把这公道说清楚!”
张柱子又急又怒,拼命挣扎,绳子勒得他手腕生疼,嘴里不干不净还在骂:“夏不冬你个黑心肝的!
我和你小姑是正儿八经拜过堂的夫妻,哪有说和离就和离的道理!
你们这是非法绑人,我要去县衙告你们!”
夏不冬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声音清亮得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告?尽管去告!
你不守男德,勾搭寡妇,花着我小姑的血汗钱养外室。
县太爷刚正不啊,最讨厌欺负弱小的狗东西!
我倒要看看,县太爷是帮你这个烂人,还是帮我们主持公道!
但你告之前,先把我小姑还给我!”
张柱子一听这话,顿时就泄了气,浑身的力气都跟着抽了干净,他哪敢去县衙找县太爷啊。
光是他勾引寡妇,和寡妇苟且,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柱子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王寡妇更是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大声,只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夏不冬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挥手就让几个婶子押着人往张村走,吴爷爷的唢呐吹得更响了,走在队伍最前面,引得整条街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浩浩荡荡的队伍,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张村。
张柱子与王寡妇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浑身被绑,无法反抗,只能被人推着往前走。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跟随而来看热闹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