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时间提前,这个是能够理解的,以敌情为主,兵无常势,敌在变,我也变。
子夜时分,丰岛旅团的攻击开始,重炮轰鸣,地动山摇。
鬼子下了狠心,火力全开,恨不得将阳堌集炸成平地。
那须大佐兴致勃勃的人看着热闹,得意洋洋地说道:
“皇军的炮火真是猛烈啊,这就是钢铁的力量,在重型加农炮的轮番炮击下,能活下来的支那人都是命大。”
今井少佐也凑趣地说道:
“不得不承认支那人打得很顽强,但在绝对火力面前都是徒劳的,人类很难在如此猛烈火力下存活。”
“哟西,炮火已经延伸,派勇士们上去替支那人收尸吧!”
那须大佐迫不及待的下达了冲锋的命令,七八百鬼子步兵借着野色掩护,乌泱泱般涌向守军阵地。
“咚咚咚咚!”
一排照明弹射向空中,将黑夜照亮,鬼子行踪全部暴露在守军机、步枪的枪口下。
战场瞬间被点爆,一营火力全开,成千上万的子弹射向鬼子,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那须大佐的胸口像是被人用铁锤重重敲了一下,这是在狠狠打他的脸,之前飘得多高,现在摔得就有多疼。
守军的火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猛烈,仿佛炮火覆盖只是给他们在挠痒痒,兵力、火力损失并不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那须大佐道心破碎,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之前直挺挺的腰板,瞬间佝偻了下去,一夜白发。
他已经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27旅团部,等着看好戏的丰岛少将目瞪口呆,守军并没有崩溃,火力甚至比白天还猛,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莫名的心悸。
“轰轰轰……”
一排落弹划破天际,重重砸进丰岛旅团的阵地,老鬼子惊恐的大叫:
“八嘎呀路,敌袭!”
“是重炮群!!!”
丰岛少将终于知道缠绕心头的不安来自哪里了,头顶正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现在已经重重劈下。
挑的时机正好是丰岛旅团双拳打出后,力道已经用老,再无还手之力。
炮弹一排排落下,旅团部的阵地被炸得支离破碎,士兵像没头苍蝇般乱窜。
“完了,彻底完了!”
丰岛旅团长是军中宿将,如此猛烈的火力不会只开几炮了事的,伴随而来的是海量的步兵进攻,丰岛旅团拿什么来挡?
“隆隆隆……”
大地在抖动,丰岛少将还以为是地震了,随后才反应过来,绝望地大叫:
“是骑兵!”
“好多骑兵!!”
鬼子炮兵阵地上空,十几枚照明弹将黑夜照得跟白昼一般,成百上千的骑兵正汹涌,势不可挡。
护卫在炮兵阵地跟前的只有一个步兵中队,加强了两挺九二重机枪,这点防护力在1500多骑面前如土鸡瓦狗。
机枪只打了几个点射就被摧毁,骑兵群排山倒海而来,瞬间就淹没了他们。
独立团、323旅的步兵从东南、西南两个方向发起进攻,之前阻击323旅的两个步兵中队,很快就被炮群炸散。
到处都是枪炮声、喊杀声,丰岛少将面如死灰,掏出南部手枪准备自杀。
参谋长眼疾手快夺下了他的枪,带着几个参谋架起他就跑。
丰岛少将拼力挣扎,哀嚎一声:
“你们这是要陷我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