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们谈谈

误春风 云间青竹

有这醉酒狎妓,争风吃醋打人致重伤的事件在,即使以后科举入仕,也大受影响。

周轩算是废了。

如纪池韵所说,如果他过份去奔走,御史拿此事攻讦他,他这是白白落人口舌。

这时,纪池韵走出门来,与他正好照面。

周鸣鹤喊:“池韵!”

这一声唤,温柔又熟稔,是他许久未曾对她展露的温和,带着下意识的亲近。

纪池韵退了半步,微微颔首:“大爷!”等到再站直时,离他便已隔了三尺远。

周鸣鹤伸手想亲近些,纪池韵在他的手刚有动作时,便适时开口:“母亲忧心小叔,大爷来得正好,可以宽宽母亲的心!”

说着,就径直走了。

周鸣鹤指尖微僵,想要牵住她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

默默收回手,指尖悄然攥紧,周鸣鹤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

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顾不得进院,转身就追了过去,伸手将她的手臂抓住:“池韵,我们谈谈!”

纪池韵目光沉静地看他一眼,又落到他的手上。

他很用力,抓得她手臂有些疼,她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大爷想谈什么?”

周鸣鹤有些咬牙切齿:“你就准备一直这样对我吗?”

纪池韵垂眸:“我不懂大爷的意思,大爷不许我出府,我也尽量避免出府,每天院子里恪守本份,大爷这是还不满意?”

“那刚才母亲跟你商量,你为什么不肯出银子?”

纪池韵抬眼,与他平静对视:“大爷想用我的嫁妆银子?”

“自然不是!”周鸣鹤的尊严让他说不出这样的话,他解释,“母亲正在气头上,你顺着她的话说,剩下的事交给我就是。不是真要你出银子,但你也不该跟母亲那样说话,这样以后日子难过的是你!”

纪池韵看了他一眼:“大爷的意思是叫我哄骗母亲吗?”

周鸣鹤:“……”

他一脸无主听表情:“我只是让你暂且退让一步,谁会真的逼你拿出嫁妆?你何必字字针锋相对,你身为儿媳,本就应该顺婆母的意!这是孝道,是人伦根本!”

“大爷是在指责我之前不孝?可除了没有答应拿出嫁妆银子给她,我事事都顺着她了。还是大爷表面上说不会动用我的嫁妆,实际上也和母亲想的一样?”

周鸣鹤蹙眉,之前纪池韵晨昏定神,母亲时常让她站规矩,她也没有忤逆过。

现在叫他指责她不孝,还真说不出口。

他用一种你怎么不懂事的目光看她,“我只是让你顾全大局,暂且退让,缓和府中气氛!你这般硬碰硬,惹母亲动怒,日后在周家,受苦的终究是你自己!你现在不比以前,性子终归要收一收,我是在为你着想!”

“多谢大爷,我之前的提议,大爷还是再考虑一下!”纪池韵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但这句话却像点燃了周鸣鹤的怒火,他的手不自觉又加重,盯着她的眼神含着怒意。

“纪池韵,你有没有心?我为给岳父求情,背上的伤刚刚结瘸。你现在用不到我了,就想跟我和离,我们七年夫妻,你就这样薄情寡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