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证人。”
第一个是周晚棠。她抱着孩子,走到证人席。
“您叫什么?”
“周晚棠。”
“您去过听风斋吗?”
“去过。”
“去做什么?”
“我想交易。用母爱换孩子健康成长。林老板拒绝了。他教我泡脚、喝牛奶、数呼吸。我的产后抑郁好了。”
“您觉得听风斋是房子还是心?”
“是心。因为房子不会治病,心会。”
法官点了点头。
第二个是徐建国。
“您叫什么?”
“徐建国。”
“您去过听风斋吗?”
“去过。”
“去做什么?”
“我想交易。用恨换仇人死。林老板拒绝了。他帮我找证据,让我女儿的公道得到伸张。”
“您觉得听风斋是房子还是心?”
“是心。因为房子不会找证据,心会。”
法官又点了点头。
第三个是陈远舟。
“您叫什么?”
“陈远舟。”
“您去过听风斋吗?”
“去过。”
“去做什么?”
“我交易了。用职业良心换看透人心。林老板帮我控制了能力,让我不再滥用。”
“您后悔交易吗?”
“后悔。但林老板让我知道,后悔也是好的。后悔证明我在乎。”
“您觉得听风斋是房子还是心?”
“是心。因为房子不会让人后悔,心会。”
法官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还有证人吗?”
“有。”collector站起来,“法官,我叫collector。我不是证人,我是收集记忆的人。我收集了一千四百年的记忆。听风斋的记忆,从初代慧空开始,就在我脑子里。我可以证明,听风斋不是非法占用,它是长在那里的。长了一千四百年。”
“你怎么证明?”
“您看这张照片。”collector拿出一张照片,是1900年的老地图。地图上,梨花巷尽头,有一面墙。墙上写着三个字:听风斋。
“这是1900年的地图。听风斋就在那里。”
“可那只是一面墙。”
“对。但心在墙里。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法官沉默了很久。
“本案宣判。被告林砚,听风斋不构成非法占用。原告安心集团的地契有效,但听风斋的存在早于地契。根据‘先占原则’,听风斋属于林砚。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
中年女人的脸白了。
“法官,我们不服!”
“可以上诉。”
她转身,带着人走了。
法庭里,一百多个人欢呼起来。
林砚站在被告席上,没有动。他哭了。不是蓝色的,是透明的。
“林砚,我们赢了。”苏婉说。
“不是赢了。是心赢了。”
他笑了。她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