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的沃特塔楼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刚刚换上了一块崭新的波斯羊毛地毯。

之前的那个因为沾了风暴前线的血，已经被保洁部门连夜处理掉了。

斯坦埃德加今天没有穿他那黑色高定西装，而是罕见地换了一件稍微宽松些的深蓝色休闲西服。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把一份厚厚的烫金文件推到了红木办公桌的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大腹便便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将星在室内温暖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是国防部那边举足轻重的人物，通常只有在涉及到上百亿美元军工订单的时候，才会亲自跑到纽约来。

“尝尝看，这是玛德琳上个月刚从苏格兰酒庄带回来的年份酒。”

埃德加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透明的冰球玻璃杯。

老将军没有去碰那杯威士忌，而是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翻开了那份烫金文件。

翻了几页之后，将军的眉头就深深地皱了起来，那张长满老年斑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怀疑。

“埃德加，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没必要兜圈子。”

将军把文件合上，随手扔回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沃特公司的超级英雄确实好用，这一点我不否认，过去这些年，无论是处理ZhOngdOng的那些麻烦，还是搞特种小队的突袭，你们的人总能把事情办得很漂亮。”

将军停顿了一下，伸出粗短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但是，特种行动是一回事，全面进军常规国防领域是另一回事，你们那些穿着紧身衣的超级英雄太娇贵了，脾气大，不好管，而且还得从小花大价钱培养，国防部不可能把国家的安全防线，全部押在一群随时可能因为心情不好就在街头发飙的明星身上。”

埃德加听完这番话，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微笑。

他完全理解对方的顾虑。

在过去，五号化合物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稳定性。

给成年人注射死亡率太高，从小培养又充满了不确定性。

培养出一个祖国人或者士兵男孩确实能威慑世界，但他们太稀有了，根本无法形成成建制的正规军。

“您说得很对，以前的模式确实不适合全面推广。”

埃德加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碰出清脆的声响，

“所以我今天给您看的，不是超级英雄，而是武器。一种可以像步枪一样在流水线上大批量生产的标准化武器。”

听到流水线和标准化这两个词，老将军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