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查案,我肯定是不如你,但是,要论摸鱼,我可比你专业多了。”
“等等!”
高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金寿山叫住了他,说道:“让人把对所有人进行问询的卷宗全部送到我办公室,我在试一试,也许能够从卷宗里找到线索。”
“是!”高斌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金寿山在办公室里查看卷宗,高斌则是去审讯室里找软柿子,做假口供,假手续。
凌晨五点左右。
身穿一袭黑色夜行衣的颜落,悄无声息的来到警察局的后墙。
她身轻如燕,轻而易举的爬到了三楼的窗台处。
翻进窗户,里面就是金寿山的办公室。
金寿山办公室的窗户是从里面销住的,不过,这根本就难不倒颜落。
作为燕子门的高徒,溜门撬锁那是必修功课。
颜落掏出一根小铁丝,捣鼓了两三秒,就把窗户打开。
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之后,颜落拿出吹筒,先往窗户里吹入迷药。
“十,九,八,七......”
把迷药吹进房间之后,颜落数了十个数,然后,翻身进入窗户。
此刻,金寿山已经趴在办公桌上,陷入昏迷。
颜落从后面捂住金寿山的嘴巴,反手拔出匕首朝着他的咽喉摸去。
匕首划过咽喉,鲜血迸射出来,剧烈的疼痛让金寿山从昏迷中醒来。
金寿山想要挣扎,奈何,迷药和失血的双重作用,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别动,很快的。”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颜落在金寿山轻声呢喃。
“颜......颜......”
金寿山明显是听出了颜落的声音,颜落居然能杀的了他,自然能杀的了达喜扎布。
他知道了,颜落就是凶手。
奈何,一切都太晚了。
直到金寿山彻底没了气息,颜落这才松开了他。
就在颜落松开金寿山的一瞬间,她的眼神突然剧烈变化。
下一秒,从平静变的无比凶狠。
“狗汉奸!”
“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颜落踹了金寿山的尸体一脚,匕首朝着他的心口剜去。
颜落居然硬生生的剜出了金寿山的心脏,她拿着金寿山的心脏,迅速的从窗户下去。
离开警局之后,她将金寿山的心脏,随手丢给了路边的一条野狗。
......
......
审讯室。
高斌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一个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说道:“陈海,你把这上面的内容念一遍。”
“然后,在上面签字画押,我保证不会在折磨你。”
陈海看着眼前的认罪书,声泪俱下的哭诉道:“高探长,人不是我杀的,我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更别提人了。”
“你就饶了我吧!”
高斌的面色一下冷了下来,骂道:“妈了个巴子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来人,把他给我扇了!”
听到要把自己给扇了,陈海是真慌了。
但凡是个男人,谁能不怕这个?
“别......别煽我。”
“我念还不行吗。”陈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