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盛常盈估摸了一下时间,望月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单是从东跨院走到小厨房都不一定能走过去。
她又不免有些庆幸自己的速度快,没让望月撞见。
“来人,把他给我扯起来吧。”
回答盛常盈的是卢莹莹冰冷的声音。
盛常盈撑着身子坐起来,可是今日一天已经花费了自己全部体力,刚才又强拖着身体倒了梨汤,女人手脚发软,单单是说话都气喘,有气无力。
她不愿在卢莹莹面前失了狼狈,强撑着坐起来问她,“擅闯夫人的房间,这就是你做妾室的规矩?”
“是的,夫人。您不要忘了,如今掌管侯府中馈的人是我。”
提起这个,卢莹莹就面目憎恶,肯定是盛常盈在萧锦阑面前吹了耳旁风,萧锦阑怎么会想起来收了她的掌家权?
明明这五年相安无事,明明世子的心中是有她的。
“夫人有所不知,您呀,今日可是犯了大错。”
柳枝走上前来,冷笑着看着盛常盈。
她打量着床上的女人,面露不屑,这女人脸白、体虚、气短的,到底哪点比自己的姨娘好?
偏偏就算死了还是占据着平昌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世子真是眼瞎心盲。
但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柳枝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真正地说出来。
“我何错之有?”
盛常盈有些烦躁,回到平昌侯府之后,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全都扣到了她的头上,卢莹莹更是几次三番上门挑衅。
“你弄坏了御赐的兰花。”
盛常盈笑了,她的笑声清冷,带着几分深意。
女人双手抱胸,纵使靠在榻上,声音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并不在乎这一切。
“怎么弄坏的?你说说。”
盛常盈的声音、表情都特别嘲讽。
卢莹莹最讨厌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怒视着女人说,
“院子里那盆滇兰你知道吧,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花盆便已经碎了。那花娇贵,单是挪盆便会枯萎。”
什么滇兰?
她一个瞎子,怎么分清楚谁是兰花谁是野草?
“我今日并不在平昌侯府中。”
“谁知道是不是你早上出去的时候砸坏了盆?”
“我是个瞎子,无法从一群花中精准地分辨出你最喜欢的那盆兰花。”
卢莹莹一滞,盛常盈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偏偏她说的话自己还没有反驳。
女人点了点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好,我知道,我家世比不上夫人,人也比不上夫人。夫人,但那是御赐的兰花,御赐之物必须要小心珍重,否则那是杀无赦的大罪。
如果被圣上知道这盆花死了,世子的前程可怎么办?”
盛常盈想说,虽然御赐的东西不能卖,得好好保管着,但是圣上还不至于闲来追究一盆花的死活。
可是卢莹莹并不给她反驳的余地,她也不能说这种大不敬的话。
“姐姐仗着是正室,欺负妹妹,妹妹今日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