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密报,突厥那边有异常的兵力调动,你去查探一下。”
“是!”谢书言转身就往院门外走去。
威远侯府一直镇守北方,突厥的突然异动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到京城。
此事甚是怪异!
马车呼啸,留下阵阵车轮声。
沈白衣也不喝茶了,他站起身看着萧凛。
“我也去江湖上打听打听,有消息立马回复你。”
福公公一看他要离开,急了。
“沈大夫,你不是还要给殿下扎针灸?”
沈白衣转头淡淡一笑:“昨天不是已经扎过了?下次行针要五日后,这段时间殿下需要修身养性,万不可太过操劳。”
萧凛手指一滞,微微抬起头,对上那双戏谑的双眸。
薄唇紧抿,眼底全是淡漠。
沈白衣轻笑着施展轻功离开。
福公公还想问问殿下的饮食有没有注意的地方,看着他离开后,也只能将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咽下。
萧凛收回视线,继续批阅着奏折。
县城里的一家旅店里,温然提着篮子走了进去。
才跨进大门,就看到林真娘走了出来。
她看到温然,笑着迎了上来。
“你怎么来了?”
温然看着她的脸上没有悲伤的神情,眼底还有一抹喜悦时,终于放下了心。
“我今天没事,陪你去寻房子。”
林真娘挽住她的手臂:“好,先陪我去府衙里交申请女户的文书。”
温然点头,两人一走出旅店就看到温大郎、王氏带着温玮从对面的书肆里出来。
温大郎手里拿着新买的笔墨纸砚,王氏的篮子用粗布盖着,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一角天蓝色布匹。
温玮手中拿着几本书,上面写着《大学》、《中庸》几个大字。
三人有说有笑,脸上全是喜悦。
温大郎三人转头与温然对上后,脸容微凝,随即露出更大更夸张的笑脸。
“哟!想不到在这里还遇到了这么一个腌臜货,怎么还有脸出来?”
王氏尖酸刻薄地说着,眼底全是讥讽。
温然不想理他们,拉着林真娘就想绕开他们离开。
王氏却不依不饶地上前一步,上下嫌弃地打量着她。
“怎么,看到爹娘不知道喊吗?”
温玮讥笑着上前,“娘,她可是跟我们已经断亲了,我们现在享受的荣华富贵,她别想沾上。”
王氏一听,笑得甚是得意。
“那是,自从这个腌臜货跟我们断亲后,家里的运势好了许多。”
她拍了拍手中的篮子,“你不但考上了童生,你妹妹也得到了王员外的宠爱,那赏赐哗哗地送进她的屋子。”
温玮看着温然紧绷的俏脸,笑着接嘴:“此等荣华本应是你享的,哪知你不懂爹娘的良苦用心,坏了名节……”
林真娘听他们越说越难听,心中已升起烦躁。
她挡在温然面前,冷眸怒斥道:“哪里来的疯狗,看到人就一阵狂吠,怎么?早上吃屎了,嘴这么臭?”
温玮本就迷于她的美貌,听到她如此不留情面的话,脸红耳赤。
“你,你有辱斯文。”
林真娘冷哼一声,“谁让你们挡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