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小腹微微绷紧,微敛下巴,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深如寒潭,瞳孔微缩。
温然从下往上的看着他,那双眼水汪汪的,隐约的蛊惑。
“好了……”
她将腰封从他的腰带取下,放置在旁边的紫檀木的衣桁上。
她重新回到萧凛身边时,双手微微搭在他的肩上,指尖轻轻按着他的肩头。
力道若有若无,像在按摩,又像在抚摸。
微凉的指尖划过领口滑了进去,指腹似乎无意识地抚过男人的胸口。
力道轻得像羽毛,让男人的每一寸肌肉都起了细微的战栗。
他突然伸出手,按住她作乱的手。
男人的手很烫,像一块刚出炉的铁。
温然没有挣扎,只抬头看着他。
“公子……”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微微的颤。
男子的手很大,将她的手整个包裹。
烛火下,她的耳尖慢慢地,慢慢地泛起了红。
窗外夜色正浓,微风吹过树枝,发出似有似无的轻叹,像床幔中抵死缠绵的人影。
……
第二日一大早,温然按时睁开了眼。
她趴在男人身子,耳边尽是他平稳的心跳声。
温然轻手轻脚将男人的手从自己的纤腰上移开,下了床。
身子带着极致的酥软,倒是比第一次好了许多。
她转头看向仍在熟睡的萧凛,深邃的五官上平静无波,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几分。
昨晚她把前世从顾莺那里学来的十八般武艺都用在他的身上。
最后几次,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隐忍的畅快。
温然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画面丢了出去。
起身穿好了衣裳。
她一直谨记的自己的身份,不敢恃宠而骄,生怕磨灭了萧公子心里那一丝好感。
萧凛睁开眼时,外面已天光大亮。
他动了动身体,内力竟恢复了几分。
心中暗喜,拿起衣桁上的衣裳,穿好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温然仍然蹲在灶台前,热着水,温着早膳。
她看到萧凛时,甜甜一笑。
“公子,我马上给你打水洗漱。”
萧凛点了点头,看着她兑好温水,端着木盆走了过来。
他侧身放她进屋,温然将木盆放在左角架上,把白色的锦布拧干后,走过来。
“公子,我帮你……”
“不用。”
萧凛直接接过锦布,两人的手尖在帕上碰触,如遇到电流一般,又各自移开。
萧凛清冷的眉眼中平静无波,耳根泛起一抹淡淡的粉。
他胡乱地摸了一下脸,把锦帕递还给温然时,突然开口。
“昨晚是不是弄痛你了?”
温然闻言,脸颊骤然一红。
浸着水润的眸色中凝着薄薄的媚,她咬住下唇的软肉,摇了摇头。
“没有。”
萧凛看着那可怜又无助的样子,手指曲了曲。
眸色暗了暗,喉咙阵阵紧涩。
温然抬起头看着他,瞳孔里全是他的倒影。
“公子,我今天想去看看林姐姐。”
萧凛点了点头,发干的嗓音中带着暗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