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父子

章天朗一把将宫长鹤的伸过来的手打开,对宫长鹤怒目而视道:“宫长鹤老头儿!我也是章家的人,章家的财产可不是我父亲一个人说了能算数的!再说我也没说要让你救我啊?我的命我自己救,请你不要犯贱!”

“你自己救?哈哈哈哈哈!你?”宫长鹤仰天大笑。

章天朗的父亲一看也有点懵了,暗想这两天自己的三儿子到底是怎么了?在自己的印象里,自己的三儿子一直都是个唯唯诺诺的孩子,而且很怕疼,就算是受家法时的一鞭子都能让他哭嚎半天,但是这两天儿子身上种着一根chā入很深的簪子,一点都没有喊疼,还敢跟自己顶嘴了,莫不是那簪子chā到了什么神经元上,把儿子chā傻了吧?

章天朗看宫长鹤仰天大笑,自己也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哈!”

宫长鹤没想到章天朗居然也笑了出来,心想难道章天朗是个逆鳞,被刚才自己的压榨给激怒了要跟自己同归于尽?想到这儿,宫长鹤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笑什么?”

章天朗没有接宫长鹤的话茬,而是问道:“宫长鹤,你刚才说yào材不贵,只是因为魔法yào贵重,所以诊费才那么高的对吧?”

“对,对啊。那又怎么样?”

“既然这样,那我就跟宫神医你借几味yào材。”

宫长鹤指了指西面墙上的yào柜儿,道:“呶,yào材都在那儿了,你要什么自己去拿吧,我宫长鹤绝对分文不取。”

章天朗二话不说,强忍着胸膛的剧痛,走到yào柜儿前面,先拿取了一把金银huā,又拿了一把甘草,扫视了一下发现还有人参,赶紧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根。

“哎…”宫长鹤欲言又止,这人参虽然也只不过是几年的小参,并不如千年人参那样金贵,但是人参再小也是人参啊,一根也值好几个银子呢,惹得宫长鹤一阵rou疼,有点后悔刚才跟章天朗说可以随便拿,分文不取了。

只见章天朗拿完人参之后,将人参放在yào刀上小心的切成参片,然后又到yào柜上取了几味yào材,然后转过身走来。

见章天朗终于将yào材拿完了,宫长鹤心疼的状态终于缓和了下来,脸上紧张的表情也变得舒缓下来。

突然,章天朗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一个箭步回到yào柜儿前面,俯身蹲下,从一个比较低的yào柜儿里,拿出三棵灵芝。然后点点头,满意的站起身来走向了父亲。

宫长鹤一看自己最珍贵的三棵大的灵芝被章天朗一把拿了出来,心里好像突然被抓了一把一样,猛然一疼,差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章天朗走到父亲面前,语气冷漠道:“帮我个忙。”“什么忙?”

“用你的力气把这些yào材攥成粉末。”章天朗说着,示意父亲摊开两只手,然后将灵芝还有几味yào材放在父亲的左手上,将金银huā、甘草、当归、三七、车前子等yào材放在父亲的右手上。

章天朗的父亲二话没说,催动斗气,双手稍一用力,双手中的yào材双双变成了yào粉。

章天朗道:“帮我去打一盆清水。”然后将父亲左手中的yào粉吃入嘴里,将父亲右手中的yào粉掬在手中。

假如是别人做这么荒唐的事情,章天朗的父亲一定会认为这个人是疯了,更不会配合着一块儿疯,但是也许就是因为章天朗是自己的儿子,章天朗的父亲好像一点也没怀疑章天朗的能力,等章天朗将右手中的yào粉接过去之后,便去打了盆清水。

一父一子在这个屋子里自顾自的做这些事儿,此时将宫长鹤亮在了旁边,好像宫长鹤不存在一样。

章天朗的父亲将一盆清水打来,端在章天朗的面前,章天朗俯身直接从盆子里喝了一口清水,将嘴里的yào粉服下。然后从父亲的腰间chou出一把匕首,取一片参片放在嘴里,狠狠的咬住参片,然后用匕首把自己胸口上的被簪子chā入后留下的dong割开,剧烈的疼痛立刻顺着刀锋如电流一般传到了大脑。章天朗的额头上立刻浮现了一层汗珠。

章天朗嘴唇微微颤抖着,断断续续的从嘴里说出:“帮我清洗一下伤口。”

眼前就是儿子开膛后绽开的猩红的血rou,章天朗的父亲心里被揪得紧紧地。在深深的心疼儿子之余,章天朗的父亲油然产生了一丝自豪,没想到这么铁骨铮铮汉子,竟是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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