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老家伙,你竟敢真动手,你等着……”
宁宇和宁玉一脸担心地听着门外的动静,他们看了看屋中外泄的道光,两人握紧手中武器,他们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
“啪……咔嚓……”
“师傅……”宁宇和宁玉上前扶住撞进中堂的印老。
“我没事,窦行舟,你欺人太甚,”印老推开他们,又冲了出去,他不能让宁泽那小子再小看……
一阵打斗,印老口中喷血,倒在门口,他死命要站起来,要堵住门……
“老家伙,你这是找死,”一位白袍中年冷漠地开口道。
宁宇将印老扶起,大声斥责道:“找死的是你,你私闯泽轩,该当何罪?”
“泽轩?呵呵,让宁泽出来见我,要不,这泽轩就是你们的葬身地。”
“宁宇,你扶师傅进去,”宁玉紧了紧手中的打神鞭,走上前去。
印老嘴动了动,对于这个沉默寡言的弟子,他还是很信任的,况且他手中拿着那小子的道器。
宁玉端立门口,厉声道:“此处为礼宗住宅,就是大禹皇也不会私闯,你们好大的胆子。”
中年看着站在礼字下面的宁玉,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礼宗,别说他,就是亲王见了,也得先行礼。
他脸色一沉,心一狠,什么礼宗,活着的是礼宗,死了谁还认,现在的宁家还能报仇不成,他一步就要跨入……
宁玉一身是汗,近了,近了……
“去死……”
打神鞭打出……
“就凭你,啊……”
中年惨叫一声,目光一瞬呆滞……
“大能…”又叫一声,飞身而逃。
印老、宁宇、宁玉一齐松了口气。
宁玉赶紧捡回打神鞭,紧紧抓在手中,多亏有这后手。
第六日,宁泽头发白了三分之一,他面若白纸,气若游丝……
宁竖紫府即将修复,此时正沉入道境,感悟着水之道义,
第七日,道果化尽,可紫府之伤还未尽复,果然难缠,紫府易伤难复,到了这一步,他也别无选择,心一横,沧海开始化去……
“让宁泽出来,”窦行舟远远站着喊道。
印老骂道:“姓窦的,你真是找死,你连人家道器都接不住,还敢叫嚣,我要是你,早回家找爹了。”
“你…你个老杂碎,刚才饶你一命,现在猖狂了,既然找死,那我就先灭了你,”说着扑向印老……
宁玉闪身,举鞭挡在印老面前。
窦行舟急速退回,刚才神魂出窍的痛苦,他可记忆犹新。
印老和宁宇见这个去而又返的半步大能被震住了,稍稍舒了口气,可心中却更加急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窦行舟有些忌惮,心中也有些羞怒,他被誉为窦氏第一奇才,五十岁就修到半步大能,可今日竟然被一个晚辈羞辱了两次。
他双手一推,一只数十丈大小的火焰狮子朝宁玉奔去,法意化形。
“躲开,”印老大急。
宁玉却是不为所动,他一鞭打出,打神鞭击中法意,狮子暗淡了不少,却来速不减……
印老纵身挡在宁玉身前,他拼命拂出道光,心中哀叹,今日算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