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上的话音,唐谨言于寒光二人同时看向夏小暖,二人心中也各有想法:
“够呛,小暖不能同意!”唐谨言想道。
“完了,小暖的麻烦来了!”于寒光想到。
听皇上说完,夏小暖吃惊说道:“陛下,过去的事无需再提,只是我不会治疗疤痕呀,
陛下也知道,我不是大夫,也没给任何人治疗过,
我并不清楚长公主如何便认定我会治疗,
但陛下您应该知道,我确实是不会治疗呀!”
听夏小暖拒绝,皇上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复如初:
“小暖,你不能否认你有一些特殊的本领吧?你也不能否认侍卫们中毒都是你救的吧?
包括你曾经中了毒,也是你自己解掉的吧?
如果你说你不会治疗,这些事你如何解释?朕倒是想听听。”
“陛下,我确实有些所谓的特殊本领,但那不过是一些小法术,只能用于迷惑人,并不能改变事实,更不是医术。
至于说我自己和侍卫们中毒都解掉了,那不是吃了一种能解毒的虫子吗?
如果陛下想让长公主也吃一条,我也是能抓到的,而且需要几条都能抓到,陛下需要吗?”
“小暖,你的意思确定是见死不救了?”
皇上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陛下,我真是不会医术,不能硬说自己会,那不是欺君了吗?
再说,如果硬着头皮谎称自己会治疗,
到了宫中又该如何面对公主?也无从下手治疗呀!”夏小暖脸色也涨红了。
“小暖,朕面前你还是放肆了,就不怕朕降罪于你?”皇上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陛下因此降罪,小暖受着就是,因为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会医术。”
“好,你今日的话,朕记住了,但愿你这一生都不要冒犯到朕才好,否则朕绝不会轻饶。”皇上显然很生气了。
“今夜之后,小暖会远遁天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冒犯陛下,陛下放心好了。”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只要你还在大夏范围内,
就还是大夏臣民,就还有机会使朕想起今晚之事不开心。”
皇上因为愤怒有些口不择言了,不过说完自己愣住了。
他抬头看向夏小暖,见夏小暖目光清澈坚定,脸上也没有丝毫惧怕的样子,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心里应该是有离开的想法了。
皇上心里吃了一惊,暗叫自己今日还是冲动了。
其实究其根源,还是因为心中认定夏小暖会给他面子,
结果一见夏小暖并不买账,加之十分心疼长公主, 因此说的话居然带着些威胁的意思。
于寒光和唐谨言二人面面相觑,他们是不能劝也不敢劝的,
只是两人都已拘谨的站了起来,静静听着皇上和夏小暖唇枪舌剑。
“小暖,朕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以大局为重,帮公主这一次。”皇上说完,转身走了。
于寒光立即跟了出去,虽然说好了他请客,虽然他已经下值,
但既然皇上在此,他便没有抽身事外的道理。
“唐兄,这饭已经没法吃了,我们也散了吧。
只是这事之后,我估计会远远离开,日后轻易不会再回来了,我那院落你卖了吧,
如果你留着自己住,万一啥时候皇上迁怒你不好办,所以低价出售了吧。”
唐谨言显然很难过:“小暖,你果真要远走?那我们日后还有机会相见吗?”
“唐兄,皇上不也说我有特殊本事吗,我想见面还是很轻松的,唐兄放心就是。”
唐谨言见夏小暖这样说,才终于放下心来。
二人出了酒楼,挥手告别,原本唐谨言和夏小暖是邻居,可以一起回去的,
但夏小暖坚持分开走,原因只怕皇上留人监视他们,
见他们一起离开,盛怒之下万一迁怒唐谨言那就更糟了。
唐谨言并没十分坚持,但也没回自己宅院,而是去了济世堂药铺,说是去看账。
初夏的风吹在脸上,感觉十分舒服。
夏小暖一个人走在街上,忽然觉得有些孤独,也有些难过,
看皇上今日的架势,如果不给长公主治疗,皇上会找机会惩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