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我也可以有贡献了。哥哥孙强不过也就拿5斤嘛,就连爸爸也只有5斤可领。想到这里,孙壮有点开心不起来,爸爸实在太辛苦了,跟自己拿一样多,实在是不妥。不过按照先生的说法,爸爸可以从做的事情里面获得分成,只是不知道这个分成究竟有多少。
他摇摇头不去管这些,整理一下自己的束带和随身武器,迈步向军事学校旁边的广场里走去。广场上人头攒动,一片喧闹,都是来报名的人。远远的就听到赵飞在喊:“孙壮你小子躲哪儿去了老子们这里都忙死了!”
“班长赵飞!礼貌用语!”梅家驹领着一个班走过来,听到这些对话,皱着眉头停下来大声斥责。
“是!排长!班长赵飞明白!”赵飞条件反射地立正敬礼回答,又回头对孙壮喊道:“班长孙壮!请立即就位你的工作岗位,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孙壮吐吐舌头,立正回答:“是!班长赵飞。班长孙壮明白!”快步跑到写着“招募学员”字样的台子后坐下。广场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孙壮快速整理了一下眼前的表格,拿起蘸水钢笔,抬头询问排在前面的第一个人:“请问你的姓名”。
这人身材跟孙壮的父亲一样,个子不高,但是非常壮实,看上去宽度和高度一样。他一点也不怯场,双眼热切地盯着孙壮手里的钢笔,大声回答道:“在下钟老四!”
“请问你的年龄?”
“16!”
“请问你为什么来参加军事学校的培训?”
“因为管饭!”钟老四挺胸回答道,引起一阵哄笑声。他回头大声说道:“笑什么笑?你们敢说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孙壮皱起了眉头,放下蘸水笔问道:“知道在这要学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军事学校嘛,就是学打仗杀人吧。这些我都会的。我倒是想学你那个认字,听说这个也教的?”
孙壮低头记下一笔,抬头回答道:“教的。不过要是学认字,你可以去文化学校啊。”
“俺怕学不来那个。这里也学打仗杀人嘛,我总有些会的。在那边我怕是啥也不会,被人笑话你。”周围又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
孙壮也笑笑,又问道:“你在哪里学会的打仗杀人?”
“俺家住在石碌港,每年都要糟几次海盗,看也看会了。”
孙壮点点头,发给钟老四一个木牌,指着军事学校的小楼说:“那边,你去向刚才说话的那位赵班长报到。”
“是!在下明白!”钟老四无师自通地行了个军礼,学着军校里的说话腔调,转身走了。
刘遥没有去军校的招募现场,今天是约定的邻村来换稻种的日子,他在等黄胖子。心思活络的黄员外吸取了前车之鉴,提前派人来商量了换稻种的时间,约定了今天,还是按说好的一百斤换一斤的黄式来换。刘遥早早的就把梅家驹的一个班派到了田里,人手一根2米木棍,严阵以待,自己和梅先卓、孙正刚站在村口迎接。
天刚亮,换稻种的队伍就来了,远远望去队伍壮大,烟尘混乱。只见黄员外喜气洋洋走在队伍的前面,老远就对着刘遥挥手。
“黄员外别来无恙啊。”刘遥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的人手有点不够。
“托福。托福。”黄胖子拱手跑了几步,笑嘻嘻地跟众人招呼了一圈。
梅先卓哈哈一笑招呼道:“黄员外气色真好!这阵仗不小啊。”
“因为换给你们的稻子多啊,这不是要把稻子挑来嘛。”黄胖子也打了个哈哈,又对刘遥说道;“刘先生言而有信,说好的事情不会变化吧?”
刘遥沉着脸说:“实不相瞒,还是有点小变化。”
黄胖子倒是沉静,没有马上跳起来,反而冷静地说道:“咱们附近几个村都知道刘先生是言而有信的人。这个变化莫不是要加几斤稻子?加一斤两斤算个损耗也还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