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你可知李四海帮主得的是什么病?”慕容小雪追问,她精通慕容山庄秘传的毒物之术,一听便知,李四海的重病绝非偶然,大概率是被人下了毒。
老乞丐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与担忧:“不知道啊……只听说帮主大人突然就病了,卧床不起,连话都说不清,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说是中了奇毒,无药可解。赵山大人说帮主是积劳成疾,趁机接管了盐帮的大小事务,还说要替帮主‘清理门户’,凡是不服从他的人,都被抓起来了,有的甚至被乱棍打死,扔去喂狗……”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刺耳的呵斥声,尘土飞扬,十几名身着盐帮服饰的壮汉,手持长刀,骑着马,朝着这边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三角眼,塌鼻梁,嘴角挂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手中挥舞着一把鬼头刀,厉声呵斥:“老东西,你在跟谁嚼舌根?活腻歪了是不是!”
老乞丐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盐帮壮汉翻身下马,围着老乞丐,抬脚就踹,嘴里骂骂咧咧:“敢说赵副帮主的坏话,看老子不打死你!”
“住手!”萧无恨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风雪,瞬间压过了壮汉们的呵斥声。他向前一步,负剑而立,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剑气,虽未拔剑,却已让那些盐帮壮汉浑身一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刀疤脸壮汉抬起头,上下打量着萧无恨,见他衣着不凡,气质清冷,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少年,心中虽有忌惮,却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在盐帮辖区内,底气十足地呵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们盐帮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萧无恨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一冷,周身的剑气愈发凛冽,脚下的青石板竟被剑气震得微微开裂。他身后的慕容小雪,悄悄运转慕容家的“踏雪无痕”轻功,身形微微一动,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那些盐帮壮汉的身后,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埋伏。她知道,这些人只是小喽啰,背后定然有天幕山庄或飞鹰堡的人撑腰,不能贸然动手,以免打草惊蛇。
刀疤脸壮汉见萧无恨不动声色,心中愈发忌惮,却又拉不下脸面,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壮汉们大喝:“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送到赵副帮主面前,重重有赏!”
十几名盐帮壮汉齐声应和,挥舞着长刀,朝着萧无恨扑了过来。他们常年在盐帮当差,个个身强力壮,下手凶狠,刀风凌厉,直逼萧无恨的要害。然而,在萧无恨面前,这些人的招式,如同孩童戏耍一般,不堪一击。
萧无恨身形未动,只是手腕微微一翻,背后的长剑“呛啷”一声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如同流星赶月,瞬间刺穿了最前面那名壮汉的长刀,剑尖直指其咽喉。那壮汉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脸上满是恐惧。其余的壮汉见状,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不敢再贸然上前。
“滚。”萧无恨的声音依旧冰冷,剑尖微微用力,那壮汉的脖子上便渗出了鲜血,“告诉赵山,多行不义必自毙,若再敢盘剥百姓,勾结外敌,我萧无恨的剑,绝不饶他。”
“萧……萧无恨?!”刀疤脸壮汉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萧无恨的名声,早已传遍江湖,当年他在惠泉寺十年磨一剑,一出山便斩杀了当年参与灭门的南剑门叛徒,一剑破万军,剑威震天下,这些盐帮小喽啰,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