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破军之将,斗木獬林衡

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哎呀这个老六

第一批骑兵终于冲上对岸浅滩。

迎接他们的是山阵鸳鸯阵。

藤牌手顶在最前,格挡蒙军的弯刀和弓箭。

长矛手从藤牌间隙刺出,专刺马腹。短刀手俯身贴地,砍马腿、剁人足。

鸳鸯阵三人一组,长短相济,攻防一体,在浅滩上结成了一道血肉防线。

蒙古骑兵在岸上冲不破这道防线,在水里又被弓箭射杀,进退两难。

尸体从渡口一直堆到河中央,河水被阻塞,血水漫过浅滩,腥臭弥漫。

凌昭手持巨剑,在阵前游走,剑光如电,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陶坤、侯捷、陆峰各守一方,将冲上岸的蒙军骑兵一个个斩杀在滩涂上。

九阳神功的内力在他们身上激荡,真气破体而出,将周围的河水震得四散飞溅。

而就在这时,林衡率赤旅和雷骑追到了。

戏河谷地到渭水渡口不过十里路。

蒙军在前面逃,赤旅和雷骑在后面追,一路上又斩杀了千余人。当

林衡赶到渡口时,察罕的残部被压缩在渭水东岸的狭窄滩涂上,前有山阵死守,后有赤旅、雷骑压境,左是滔滔渭水,右是陡峭河岸。

六千残部,此刻已不足三千。

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第四步:直取中军,阵斩敌将

收网之时,已至。

林衡没有下令劝降。

蒙军还有近三千人,困兽犹斗,此时劝降是给自己留后患。他要的是彻底击溃,是让这三千人再也不敢拿起刀。

他纵身跃下战马,九阳神功内力尽数爆发。

周身真气激荡,衣袂猎猎作响,脚下的河滩碎石被气劲震得四散飞滚。

独孤九剑剑意冲天而起,凌厉锋锐,仿佛连空气都被割裂。

“随我冲阵!直斩敌酋!”

江舟、程安、崔宁、陆峰、陶坤、侯捷、高杰、凌昭、丁睿,九人紧随其后。

十柄绝世利剑,撕开蒙军残阵,直扑察罕所在的中军大旗。

江舟的破枪式施展开来,剑光如匹练,三名蒙古百夫长的长矛被同时削断,剑势不止,划过三人咽喉。

程安的破箭式化作漫天剑影,周围射来的箭矢被尽数击落,反手一剑,将一名千夫长连人带马斩为两段。

九阳内力在十人体内流转不息。

十人所过之处,蒙军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其一合。

察罕站在中军大旗下,看着那十个杀神般的身影向自己逼近,瞳孔骤缩。

他见过武林高手。

在攻打金国时,他也见过那些自恃武勇的江湖人。

但那些人最多以一敌十、以一敌数十,从未有人能在数千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剑气纵横交错,在蒙军残阵中切出一条血路。

赤旅步兵紧随其后,盾阵推进,将这条血路越撕越大。

雷骑在侧翼来回冲杀,将试图重新集结的蒙军小队一次次冲散。

林衡已经看到了察罕。

隔着百步距离,隔着数百名拼死护卫的蒙古亲兵,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身穿精铁铠甲、手持弯刀的万夫长。

察罕也看到了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林衡身形一闪,九阳内力灌注双腿,螺旋九劲催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掠过百步距离,直扑察罕。

亲兵们涌上来阻挡。

林衡的剑划出一道弧光,破箭式施展开来,一剑之间,七名亲兵的弯刀同时脱手。剑势不停,在七人咽喉各点一点,血光迸现。

察罕怒吼一声,挥刀迎上。

他是蒙古万夫长,随军征战二十余年,刀下亡魂无数。

他的刀法没有花哨,只有从无数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狠辣和精准。

弯刀劈下,势大力沉。

林衡的剑迎上来。

独孤九剑,破刀式。

剑尖在弯刀刀身上轻轻一点,察罕只觉一股浑厚无匹的内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剧震,弯刀几乎脱手。

他拼死变招,弯刀横削,但林衡的剑比他更快。

剑光如电,破开刀势,破开护身甲,剑尖直指察罕咽喉。

一剑封喉。

察罕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的身体从马背上坠落,重重摔在渭水岸边的碎石滩上,鲜血从咽喉涌出,混入渭水。

中军大旗轰然倒下。

林衡高举染血长剑,九阳内力灌注声音,声浪滚滚,传遍整个战场: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第一把弯刀落地。第二把,第三把。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残余的蒙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他们眼中的凶悍和骄横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恐惧。

这支纵横欧亚、未尝败绩的铁骑精锐,在这个渭水渡口的黄昏,彻底崩溃了。

骊山之上,硝烟渐散。

渭水奔流,洗尽鲜血。夕阳西沉,将河水染成金红,和血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晚霞,哪是血。

林衡收剑入鞘,站在渡口高处,望着关中大地。

江舟、程安、崔宁、陆峰、陶坤、侯捷、高杰、凌昭、丁睿,九人并肩而立。

十个人的甲胄上都沾满了血,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

此战,留守十兄弟以寡敌众,一万两千蒙古铁骑折损过半,千夫长以上战死七人,万夫长察罕阵前授首,缴获战马三千余匹,甲胄兵器无数。义军伤亡不过千余。

老九王渊“心月狐”以“玄衣夜会、三箭夺魂”之名震天下,今日为“斗木獬”林衡、“危月燕”江舟、“室火猪”程安、“壁水貐”崔宁等十人,名震天下之日,让天下看看,我日月双星,二十八宿何等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