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辟邪剑谱

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哎呀这个老六

当天晚上,林曜之睡得很沉。

脑子里全是白天看的那些口诀,翻来覆去地转。

一行一行的字在梦里浮现,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念,又像他自己在默背。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运转功法的。

起初只是身体发红、发热,像发烧一样,被子都被他蹬开了。

然后那些燥热慢慢往下走,汇聚到小腹丹田的位置,像一团温热的炭火,不烫,但持续地烧着。

一个循环。

又一个循环。

林曜之猛地惊醒了。

他坐起来,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但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不累,反而浑身舒坦,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像是泡了个热水澡,又像睡了一个极好的觉。

他下意识地运起自己原本那套不入流的内功心法,走了一遍。

然后愣住了。

内力壮大了三成。

至少三成。

原本那点微弱的内力像是被浇了一瓢肥料,突然蹿了一大截。

“怎么回事?”

他什么都没干。就睡了一觉。

做梦了。

他隐约记得梦里自己站在一个什么地方,手里拿着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自宫了。

刀刃落下去,没有痛,然后他就开始按照辟邪剑谱的功法运功,一个周天一个周天,越运越顺畅。

林曜之的脸色变了。

不会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还在,都在。

但他刚才运功的时候,走的确实是辟邪剑谱上的路线。

他白天记下来的那些口诀,在梦里不知道怎么就自己跑了一遍,而他醒来之后,身体好像记住了那个运行方式。

难道他无意识地把辟邪剑谱练了?

“不会吧!”他差点喊出声,硬生生压住了,捂住自己的嘴。

完犊子了。

剑谱上写得清清楚楚——若不自宫,功起热涌,气走岔道,僵瘫而终。

他没自宫。

他练了。

林曜之坐在床上,手心开始出汗。

他脑子里飞速地转着——现在自宫还来得及吗?刚练了一个晚上,可能还没到“气走岔道”那一步,要是现在补一刀……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算了。

僵瘫而终也不自宫。

男人的尊严,不能丢。

再说了,他一个被雨烧成灰穿越过来的人,还怕他妈的热?大不了自燃了算了,又不是没烧过。

这么一想,他反而踏实了。

林曜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件袈裟,展开,借着窗外的月光又看了一遍。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从头到尾,一字不漏。

反正都练了,那就练吧。去球吧。

他把袈裟铺在床上,盘腿坐好,按照上面的内功心法,开始正式运功。

第一个周天。

气息从丹田起,走任脉,过气海,上膻中,分两路下双臂,再回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