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嬷嬷走出来,告诉她,谢家早已经离开京城了。
马车停了下来,谢晴醒了。
谢晴觉得自己哪怕重生了,依旧活在前世的梦魇里。
危机没有消除,她这颗心是不能安定下来的。
她每天早上不断地告诉自己。
不能再相信任何人,只有自己才能保护好念儿!
夏日末,眼看就要入秋。
西瓜还是很清甜。
丫鬟们把捞起井里浸泡的西瓜。
切完,也给夫子与念儿送了一些过去。
萧时安的家书比萧珏早到。
每三日,都能谢晴收到他的家书。
谢晴读着信,萧时安什么都说。
说着南江的一切状况,夸她是神医,药方很有效果。
还说前天回去的时候,他差点被黄狗咬。
又说左天韵脾气太暴躁了,他每次都拉着左天韵不让他出去闯祸。
还说,他每天想她多少次。
随着他家书回来,是他给念儿画的一幅小人画。
是他拉着谢晴带着念儿一起去放风筝。
偶尔也会给萧老夫人一封家书。
这人在这么忙碌的时候,还想着家里的一切,如此面面俱到。
他当真不累,也不烦?
以前萧珏,外出一年半载都不见有一封家书回来。
寄回来家书往往不是要钱,就是要人。
想到上辈子,谢晴忍不住的反胃,夏日到了,她的胃口也渐渐不好起来了。
谢晴低着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
要不是府医时不时来把脉,她还真的看不出来自己怀孕。
下午的日头把她晒得懒洋洋的,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京城内,有个男人牵着马匹一步一步踏入京城内。
拿出自己的户籍,守城门的士兵看了萧珏一眼。
萧珏身后的人上前一步,拿出一锭银子交给守城门的士兵。
士兵问都不问直接放人走了。
萧珏人一走,另外一边的士兵走上前去问道:“谁啊?”
士兵在那个士兵耳边道:“我看到户籍上写着萧珏。”
那个士兵吃惊:“他,不是……”
士兵嘿嘿一笑:“这萧家的天恐怕要翻了。”
那个士兵很快冷静下来:“这些贵族可真会玩。明日问问侯府上当差的表哥。”
士兵又疑惑:“这人是萧珏,那上次出城那个是谁?好混乱啊。”
上次萧时安出城门,也是这个士兵,所以他到底是清楚一些,可又不清楚。
贵族们知道真相,底层人物都是靠猜。
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镇国侯府侯爷长什么样,你们说他长成鬼样子,那就是鬼样子。
萧珏进京时,谢晴正在萧府睡午觉。
萧老夫人第一时间知道消息,让人封锁了消息,不愿给谢晴知道。
免得谢晴趁着她不注意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萧老夫人认回自己亲生儿子,也就对萧珏有了愧疚。
哪怕她知道萧珏做什么混账事,时间一久,萧老夫人也就淡了。
反正伤害的人不是她,她怎么会感同身受呢。
萧珏路过镇国侯府时,没有让镇国侯府的下人们看到他的身影。
他在京城选择一个落脚的地方。
要好好打听一下,最近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