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海回来,王建新没顾上回家,直接去了天枢局。
好几个月没来,局里的变化不小。门口的值班室重新装修过了,换了一扇更气派的大门,门头上挂着“天枢局”三个大字,是某位老首长的题字,笔力苍劲。门口站岗的武警换了新人,不认识王建新,拦住了他的车。司机亮出证件,武警立刻敬礼放行。
车子开进大院,王建新下了车,站在院里环顾了一圈。院子里的梧桐树长高了不少,枝叶茂密,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凉。几辆黑色的防弹皇冠轿车整齐地停在车位上。
他上了楼,推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还是老样子,桌子、椅子、沙发、书柜,都没动过。桌上摆着一摞文件,是秘书小周提前放好的,等着他回来签。他坐下来翻了翻,大多是些日常性的报告,没有什么急事。
他拿起电话,拨了秦怀洲的号码。
“老秦,我回来了。你在不在局里?”
电话那头秦怀洲的声音透着高兴:“在在在,局长您回来了?我马上过来!”
不到五分钟,秦怀洲就推门进来了。几个月不见,老秦瘦了一圈,但精神头很好,眼睛亮亮的,走路带风。他身后跟着陆惊鸿和苏砚秋,三个人一进门就笑呵呵的。
“局长,您可算回来了。”秦怀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们几个忙得脚打后脑勺。”
王建新递给他们每人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说说吧,这几个月都干了些什么?”
秦怀洲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开始汇报。
“先说整合的事。749局的外勤人员已经全部编入咱们天枢局了,一共一百二十三人,按照您的要求,全部经过考核,合格的编入外勤中队,不合格的退回原单位搞内勤。现在咱们的外勤中队一共编了十个中队,每队三十人,满编三百人。队长都是老队员,副队长从原749局的外勤骨干中选拔。”
王建新点了点头:“训练跟上了没有?”
“跟上了。陆局亲自抓的训练。”秦怀洲看向陆惊鸿。
陆惊鸿话不多,但说出来的都是干货:“局长,这几个月我把十个中队轮训了一遍。体能、战术、射击、格斗,全部按照特种部队的标准来。原749局的那帮人底子不错,我让老队员带着他们出了几次任务,练了练手,现在基本都能独当一面了。”
“案子呢?”王建新问。
苏砚秋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案子办了不少。这几个月一共处理了各类案件四十七起,其中间谍案十二起,走私案八起,文物盗掘案六起,重大刑事案件十五起,还有六起是咱们管辖范围内的特殊案件。”
“特殊案件?”王建新来了兴趣。
“有一件比较典型。”苏砚秋翻开文件夹,“东北那边,俄方边境的一个科研机构,利用地震探测的名义,在我国境内布设了十几个监听设备,专门收集咱们军事通讯的信号。749局的情报人员最先发现异常,然后咱们天枢局的外勤中队出动了,一个晚上把所有的设备全部起获,还抓了三个俄方人员。这事办得挺漂亮。”
王建新点了点头,又问:“有难啃的骨头吗?”
秦怀洲想了想:“西南那边有一伙盗墓的,不是一般的盗墓贼,背后有境外势力支持。他们专门盗掘古墓中的文物,运到境外倒卖。咱们追了两个月,跨了三个省,最后在云南边境把他们一网打尽。光是追回的文物就装了两卡车,其中不少是国家一级文物。”
“人抓到了?”
“抓到了,十一个人,全部移交检察机关了。”
王建新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天枢局没闲着,案子办得不少,办得也挺利索。这说明秦怀洲他们几个副局长能顶事,也说明整合之后的天枢局战斗力确实提升了。
“749局那边的配合怎么样?”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