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三老和啬夫也跟着附和道:“没错!我们就跟你去看看,若是你敢欺骗我们,我们定要治你的罪,让你身败名裂!”
就这样,林怀远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族人们、士族子弟、乡三老、啬夫和他们的随从,浩浩荡荡地朝着村落的田间走去。一路上,士族子弟们依旧不停地嘲讽着,说林氏村落的田地贫瘠,肯定种不出什么粮食,说林怀远是在自不量力。
可当他们走到田间,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的嘲讽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傲慢和轻蔑,也瞬间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只见一望无际的田野里,金黄的稻谷随风摇曳,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枝头,玉米秆长得高大挺拔,上面结满了饱满的玉米棒,豆子、蔬菜也长得郁郁葱葱,一派丰收的景象,远比他们江南的田地,长势还要好。
“这……这怎么可能?”月白色锦缎的士族子弟,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语气颤抖地说道,“这么偏远的村落,这么贫瘠的土地,怎么可能种出这么好的庄稼?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收成?”
另一名士族子弟,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田间的庄稼,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们都是些流民,怎么可能会耕种?怎么可能种出这么好的粮食?”
乡三老和啬夫,脸上的得意笑容也瞬间僵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堪。他们上次来林氏村落时,只看到了疫病后的萧条景象,根本没有注意到田间的庄稼,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天,林氏村落的田间,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收成,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让他们之前的嘲讽,变得无比可笑。
族人们看着士族子弟和乡三老、啬夫尴尬的神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纷纷对着他们说道:“怎么样?各位士族公子,各位大人,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林氏村落的田地,这就是我们种出的粮食,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就能养活自己,根本不需要你们江南士族的接济,我们也不是什么流民,我们是林氏村落的族人!”
“是啊!我们不仅能养活自己,我们的粮食,还能留出一部分,应对突发情况,比你们江南士族,也差不到哪里去!”
林怀远走到田间,伸手摘下一个饱满的麦穗,放在手中,轻轻揉搓了一下,金黄的麦粒掉了出来,颗粒饱满,色泽鲜亮。他拿着麦粒,走到士族子弟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各位士族公子,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种出的麦子,颗粒饱满,色泽鲜亮,比你们江南的麦子,也毫不逊色。我们林氏村落的族人,虽然是南迁而来,但我们勤劳肯干,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开垦田地,耕种庄稼,自给自足,从未给江南增加负担,也从未靠过任何人的接济,你们之前的嘲讽,不过是你们的偏见和无知罢了。”
他又指了指田间的稻谷和玉米,继续说道:“我们不仅种了麦子,还种了稻谷、玉米、豆子和各种蔬菜,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多收了三成,粮仓里的粮食,足够我们整个村落的族人吃上好几年,甚至还能拿出一部分,分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们口口声声说,没有多余的粮食救我们,说我们是累赘,可实际上,我们根本不需要你们的救助,我们靠自己,就能活得很好。”
士族子弟们看着林怀远手中的麦粒,又看了看田间的丰收景象,脸上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渐渐变成了尴尬和羞愧。他们一直以为,南迁的族人都是粗鄙、落后、只会依靠别人的流民,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勤劳肯干,竟然能种出这么好的粮食,竟然能自给自足,甚至比江南的一些百姓,过得还要好。他们之前的嘲讽和傲慢,此刻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让他们无地自容。
月白色锦缎的士族子弟,脸色通红,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林怀远和族人们的眼睛,语气尴尬地说道:“这……这只是巧合,说不定,你们只是今年运气好,才会有这么好的收成,明年,你们肯定就种不出这么好的粮食了!”
“巧合?”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们能有这么好的收成,不是靠运气,是靠我们的勤劳,是靠我们科学的耕种方法。我教族人们合理堆肥、科学灌溉、清理杂草、防治病虫害,这些方法,都是经过实践验证的,不管是今年,还是明年,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能有好的收成。倒是你们,身为江南士族子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恐怕连庄稼怎么种都不知道,也配在这里嘲讽我们?”
林怀远的话,字字诛心,直击要害。士族子弟们被说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只能低着头,狼狈不堪。他们从小养尊处优,从未下过田,从未种过庄稼,确实不知道庄稼怎么种,更不知道什么科学的耕种方法,林怀远的话,彻底戳破了他们的伪装,让他们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
乡三老和啬夫,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之前还在士族子弟面前,添油加醋地诋毁林氏村落的族人,说他们是流民,是累赘,可现在,林氏村落的丰收景象,彻底打了他们的脸,让他们再也没有颜面,站在士族子弟面前,再也没有颜面,指责林氏村落的族人。
“好了,田间看完了,我再带你们去看看我们的粮仓,让你们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少粮食,让你们彻底明白,我们是不是靠别人接济的流民。”林怀远语气平静地说道,然后转身,朝着粮仓的方向走去。
士族子弟们、乡三老和啬夫,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林怀远身后,朝着粮仓走去。一路上,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喧闹和嘲讽,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尴尬,脚步沉重,仿佛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粮仓门口。林怀远示意值守的族人,打开仓门。当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浓郁的粮食香气扑面而来,粮仓内,堆积如山的稻谷、麦子、玉米、豆子,整齐地摆放着,颗粒饱满,色泽鲜亮,一眼望不到头,远比士族子弟们家中的粮仓,还要充盈。
“这……这粮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一名士族子弟,语气颤抖地说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一个偏远村落的粮仓,能有这么多粮食,甚至比他们江南一些士族的粮仓,还要充盈。
月白色锦缎的士族子弟,看着粮仓内堆积如山的粮食,脸上的羞愧,越发明显。他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他们江南士族没有多余的粮食,救这些流民,可现在,林氏村落的粮仓,比他们家中的粮仓还要充盈,他们的嘲讽,简直是自取其辱。
林怀远走到粮仓内,拿起一把稻谷,放在手中,轻轻揉搓着,语气平静地说道:“各位士族公子,各位大人,你们看,这就是我们林氏村落的粮食,足够我们整个村落的族人吃上好几年,我们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留出一部分种子,为明年的耕种做准备。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开垦田地,耕种庄稼,收获粮食,我们问心无愧,我们不是流民,不是累赘,我们是林氏村落的族人,我们有自己的家园,有自己的粮食,有自己的尊严!”
他又指了指粮仓内的粮食,继续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给江南增加负担,说我们消耗江南的粮食,可实际上,我们从未占用江南的一寸土地,我们耕种的,都是我们自己开垦的荒地;我们从未消耗江南的一粒粮食,我们吃的,都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倒是你们,身为江南士族,占有大量的良田,却不事生产,靠着剥削百姓的粮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你们才是江南的累赘,才是百姓的负担!”
林怀远的话,铿锵有力,字字诛心,直击士族子弟和乡三老、啬夫的痛处。士族子弟们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羞愧,已经变成了难堪,他们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只能低着头,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
乡三老和啬夫,更是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们知道,自己这次,又被林怀远打脸了,而且打得比上次还要狠,他们不仅颜面尽失,还在江南士族子弟面前,丢尽了脸面,以后,他们再也没有颜面,在林氏村落面前摆官威,再也没有颜面,在江南士族面前,诋毁林氏村落的族人。
族人们看着士族子弟和乡三老、啬夫尴尬的神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纷纷对着他们说道:“怎么样?各位士族公子,各位大人,你们看到了吧?我们有这么多粮食,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就能养活自己,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接济,我们也不是什么流民!”
“是啊!你们之前的嘲讽,都是无知的表现,你们应该向我们道歉,向我们林氏村落的族人道歉!”
士族子弟们被族人们说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月白色锦缎的士族子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林怀远和族人们,语气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偏见太深,不该嘲讽你们,不该把你们当成流民,不该说你们是江南的累赘,我们向你们道歉。”
其他的士族子弟,也纷纷跟着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嘲讽你们,不该偏见太深,我们向你们道歉。”
乡三老和啬夫,也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林怀远和族人们,语气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怀远小哥,对不起,各位族人,是我们昏庸无能,是我们偏见太深,不该听信谗言,不该诋毁你们,不该嘲讽你们,我们向你们道歉。”
林怀远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我们不需要你们的道歉,我们只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带着偏见,看待我们林氏村落的族人,不要再随意嘲讽我们,不要再把我们当成流民,当成累赘。我们林氏村落的族人,靠自己的双手,勤劳肯干,我们有自己的家园,有自己的粮食,有自己的尊严,我们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也不需要别人的嘲讽。”
“是是是,怀远小哥说得对,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带着偏见,看待你们,再也不会嘲讽你们,再也不会把你们当成流民,当成累赘了。”士族子弟们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
乡三老和啬夫,也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怀远小哥说得对,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听信谗言,再也不会诋毁你们,再也不会嘲讽你们了,我们会好好对待林氏村落的族人,再也不会为难你们了。”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江南的土地,是天下百姓的土地,不是你们江南士族的私有财产,南迁的族人,也是天下百姓的一员,他们有权利,在江南定居,有权利,靠自己的双手,开垦田地,耕种庄稼,养活自己,你们没有权利,把他们赶出去,没有权利,欺压他们。”
“是是是,怀远小哥说得对,我们记住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欺压南迁的族人,再也不会把他们赶出去了。”士族子弟们和乡三老、啬夫,纷纷点头,语气恭敬,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看着他们狼狈不堪、恭敬顺从的样子,族人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的怒火,也终于消散了。他们知道,这次,林怀远不仅用粮食,打破了士族子弟和乡三老、啬夫的偏见和嘲讽,还为他们林氏村落的族人,赢得了尊严,赢得了尊重。
士族子弟们在粮仓内,又停留了片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只能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对着林怀远和族人们,说着道歉和讨好的话,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带着随从,灰溜溜地离开了林氏村落,生怕再停留一秒,就会更加难堪。
乡三老和啬夫,也不敢多停留,对着林怀远和族人们,再次说了几句道歉的话,然后就跟着士族子弟们,狼狈地离开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官威,仿佛像是丧家之犬一般,彻底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