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时。
谢裳带着春香过去请安,就见于晚秋和赵氏刚刚请完了安,迎面走了过来。
谢裳垂眸,行了一礼,算是打招呼了。
于晚秋还过去和谢裳浅聊了几句,而三房赵氏却如同见了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毕竟,柳禾和李芳仪二人都栽在她这儿。
谢裳也是懒得计较了,没有理会,和于晚秋聊了一会,就走了进去。
独孤氏听到声音,抬眸看去,就见是谢裳,便笑着道:“皎皎来了,坐,正好我有事与你商议。”
谢裳听话地坐了过去,坐到了旁边道:“是,母亲。”
独孤氏伸出手握住了谢裳的手道:“我听淮儿说了,你对医术方面有点研究。所以我想把二房李芳仪手中的药铺医馆划给你,也省的你再浪费钱开。”
谢裳一怔,连忙挥了挥手道:“母亲,这会不会……”
“不会,给你,你就拿着。”
独孤氏握着谢裳的手说着。
谢裳见此,也不好推辞,便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那,儿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独孤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喜嬷嬷端着药走了过来,独孤氏才松开了手,拿过药正要喝,就见谢裳疑惑地开口了。
“这是……”
独孤氏愣了一下才道:“这个是我一直喝的调养中药。说起来也巧,四房于晚秋也懂些医术,我这些年身子都是她帮我调养的。”
谢裳听着,心里却在想:是吗?没想到这于晚秋还会医术。
……
谢裳又陪着独孤氏聊了一会,才带着春香走了。
并没有回槐院,而是去了苏晚的院子。
谢裳刚走进去,就见苏晚的院子比之前看起来好多了。
想必应该是昨日的事,萧凛才重视了起来。
苏晚抬眸,就见是谢裳,喜悦道:“侯夫人,您怎么过来了。我正要等锦儿下学后,带着她去一起向您道谢呢。”
谢裳闻言,笑着道:“谢什么,我也是顺手帮一把。”
话虽这么说,苏晚还是拿过椅子放到跟前,谢裳这才坐了下来。
苏晚才道:“您太客气了。若不是您,我怕是又要受二夫人的折磨了。”
谢裳听着,含笑伸出手拍了拍苏晚的手,意有所指道:“我呢,也不跟你打谜语了。我可以治好你的脸,帮你复宠。”
话出口,苏晚抬眸看了过去,道:“侯夫人,您这是……”
谢裳弯唇浅笑:“我的意思,你应该是清楚的,你难不成要一辈子就这么受李芳仪欺负?”
“我……”苏晚犹犹豫豫的说着。
谢裳看着苏晚这样,便只好道:“你不知道吧。我前不久是在国子监与你女儿认识的,那时,她正在被人欺辱。”
“!!!!”
苏晚听到这句话,瞬间就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又抖着声音道:“怎么会,锦儿没有跟我说过啊。”
“一个不受宠甚至是透明人的庶女,被人欺负,不是很正常嘛。”
谢裳看着苏晚又道:“而且,我想她不跟你说,也是怕给你添麻烦。”
苏晚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落了下来,哽咽道:“我的锦儿啊……”
谢裳却伸出手,抹去苏晚脸上的泪水,笑意盈盈道:“所以要我帮你吗。”
这句话再次出口,苏晚脸上的神色,才逐渐地从犹豫变得坚定,嗓音笃定道:“要,但是,你是不是有什么我要做的?”